趙銘鋒沒有管自己的大舅子和侄子,隻是熱情的招待著陳契。
趙柔音自然也不會管,對於自己大舅一家當初做的事太令人厭惡了。
陳沛文對自己妹妹眼神示意,可這個時候陳雅琴反而有些猶豫了,這樣乾真的好嗎?
見陳雅琴在那猶猶豫豫的,陳沛文直接在桌子下踢了一腳,眼神不斷的暗示著。
“小陳啊,不知道你在哪裡高就啊?”
陳契聽著陳雅琴問自己,不想搭理她,可一想是柔音的母親還是放下手中的筷子。
“伯母,我現在還是學生,目前沒有工作”
陳沛文一聽沒有工作,這不機會來了嗎,開始裝模作樣,帶著一股審視的味道。
“陳契是吧,你這樣可不行啊,現在的社會沒有經濟實力可不行啊”
聽著陳沛文高高在上的語氣,陳契沒有搭理,讓陳沛文以為是陳契默認了自己的話,更來勁了。
“你說你一個學生,好好的學不上,想著談什麼戀愛?”
說著將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樣子。
趙銘鋒聽著這話,臉色逐漸陰沉,我叫來的客人你當著我的麵給人難堪?
也是將手中的東西往桌上一拍。
“要吃吃不吃就滾”
“什麼東西,在我家指指點點的”
被趙銘鋒這樣一嗬斥,陳沛文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好發作隻能愣在原地。
見自己哥哥被老公訓斥,陳雅琴也是有些氣憤,好歹是你大舅子,你不看他的麵子總得顧及我的麵子吧?
“人啊,貴要有自知之明,彆以為走歪門邪道就可以富貴起來”
陳雅琴的譏諷任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趙柔音害怕陳契忍受不了,將手放在陳契手上。
知道柔音是在安慰自己,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了,畢竟未來的嶽父還是很好相處的。至於柔音的母親那就印象太差了。
何況自己也不適合這時候說話。
趙柔音指著自己的舅舅和表哥毫不客氣。
“媽,你要是真沒事乾了,就帶著他們倆出去玩吧”
陳雅琴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也會和自己頂嘴。
“我還不是為你考慮,要是他像你表哥一樣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我絕不說什麼”
“可他有嗎?”
聽到姑姑提起自己陳世聰也是驕傲的挺了挺胸膛,一臉蔑視的看著陳契。
陳沛文也是滿臉驕傲,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成就,可自己兒子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進入了縣委之中啊。
“哼”
“穩定的工作,能有多有錢?”
“就契哥開的那輛車都夠他一輩子的工資了,或許都買不了”
聽著女兒的話,陳雅琴臉都綠了,這個的確反駁不了。
可陳世聰不乾了,什麼車還能頂得上我一輩子的工資,一個大學生哪會有這麼多錢?
“什麼車能頂得上我一輩子的工資?”
“自己看”,趙柔音厭惡的看了一眼陳世聰指著停在院子中的賓利,這下父子倆都不說了。
半天陳世聰強行嘴硬道
“表妹,你不會被他騙了吧,也許是他租的車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陳雅琴和陳沛文兩人眼前一亮。說不定真是他租的呢?
趙銘鋒從剛才說完之後就再一言不發,低著頭吃飯好像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隻是眼神中是不是思索的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在左耳進右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