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契感受著手掌中逐漸加大的力度,以為這人應該是是有實力的,可好一會兒自己都沒有任何感覺。
徒有其表。
“看來你還是挺熱情的啊?”
陳契的話讓李江意識到了不對勁當即想將手抽出來,可哪有那麼容易,陳契的手就像是鉗子一樣牢牢的將其鉗住無法動彈。
陳契手中開始逐漸發力,李江的手肉眼可見的縮小,不多時微不可聞的斷裂聲響起。
李江的臉色由紅變黑,一旁的內衛感覺不對勁就要衝上來。
但哪能比得過陳契的手下,幾人上前擋住了想要有所動作的內衛。
一時間李江額頭豆大的汗珠向下滾落,顯然已經逐漸接近自己的極限了。
李江知道如果自己在抽不出手來的話這隻手就廢了,可內心的驕傲哪能讓他輕易放下麵子。
許是黃玄鬆看出不對,出言製止。
“陳契,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趕快放手”
不說還好,一說陳契手中的力度更加大了。
“我隻是和這位我不認識的人認識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你說對嗎?”
說著帶著微笑盯著麵前的李江。
李江強忍著疼痛從嘴裡蹦出幾個字。
“沒...問...題”
眼見差不多了,陳契放手向後退去。
“走吧,我們該撤了”
保鏢聞言跟著陳契向前麵的樹林撤離,李江的內衛就要從腰間摸出槍朝他們的方向射去。
但最終還是被李江攔住了。
隻不過這下李江再也不複剛才翩翩的風度了,眼神陰翳的盯著黃玄鬆。
“你認識他?”
黃玄鬆內心咯噔一跳,壞了,他這才反應過來了自己被套路了。
“李秘書,我和他有過過節”
李江這會可不會聽黃玄鬆的辯解。
“那為什麼剛開始你不說?”
“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嗎?”
說著一腳踹向了黃玄鬆,到底是練家子黃玄鬆一腳被踢了出去半天沒有起來。
雖說黃玄鬆是玄學界的人,可終究是年事已高哪能撐得住李江這種還在壯年的人的一腳。
嘴角溢出一絲血液,黃玄鬆沒有擦拭隻是癱倒在地上嘴不斷地吞咽,像是在強忍著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周圍的人躲閃不及被濺到衣服上。
“廢物”
李江沒想到一腳就踹成了這樣,但也正是這樣剛才的怒火消下去了許多。
一管藥劑丟到了黃玄鬆麵前。
“吃下去,我不希望在我麵前有人死”
看著眼前的藥劑黃玄鬆知道李江這裡自己算是過去了,自己的這一口血也沒白費。
一管藥劑下去黃玄鬆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沒一會兒就生龍活虎。
李江死死的盯著陳契他們離去的方向。
“說說吧,他是誰?”
黃玄鬆沒有隱瞞將自己調查的說了出來,中間當然還有夾雜了一些私人恩怨。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李秘書,這個人我動用了所有所有關係也沒有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