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裡
賀慈在那裡不斷地怒吼著。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明明是他們動手打我們的”
幾個警員看著賀慈冷笑,這一代誰不知道你賀慈涉及的什麼?
隻不過多年以來相安無事。
但這次可不一樣啊,這次出了人命而且是有人報警了。
那麼不管你上麵是誰都得處理啊,何況他也不算是重要的人物啊。
“彆吵了,你不累我們聽的都累了”
“陳雷夕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說到陳雷夕賀慈不複剛才的叫囂模樣,開始閉口不談。
兩個警員看著賀慈的前後變換之大,也不由得讚歎一聲。
不過隊長要求今天晚上就要破案。
“彆在那不吱聲了”
“你妹妹就在旁邊的訊問室內”
“她這會兒都已經開始交代了”
賀慈篤定的說道。
“不可能”
其中一個警員笑了起來。
“為什麼不可能?”
“你難道不知道曦月酒吧外麵有監控?”
聽到監控賀慈就知道這些人在詐自己,要知道出來的時候自己讓人將監控的電源全部斷掉了。
還哪裡來的監控呢?
隻要自己妹妹咬緊牙關不鬆口,最多是她進去嗎,自己不會有事的。
其實還真是這兩人在詐賀慈,他們調查過周圍的監控無疑全部都壞了要不就是太遠看不到。
這也是他們頭疼的地方。
但是可以定罪的就是賀慈的妹妹,陳雷夕身上的那把刀經過加急檢測,上麵的指紋和賀念的指紋完全符合。
另一間訊問室內。
賀念一臉淡然的說著自己殺人的過程。
“人是我殺的”
“是你自己要殺,還是彆人讓你殺得?”
“有區彆嗎?反正人已經死了”
賀念的無所謂讓審訊的警員有些生氣,不管那人是不是壞人可殺人之後你一臉無所謂?
“砰”
警員氣的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愧疚?聽到這個詞,賀念嘴角露出微笑。
“當然有了,我愧疚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給了他報警的機會”
看著那逐漸變態的笑容,審訊的兩名警員都有些心驚。
“留一個人配合我,我來審訊”
在外麵看著的隊長見兩人沒有審訊出來,便自己進來準備審訊。
......
第二天日上三竿,陳契三人還在睡夢中。
茶韻清香依舊如常的開業。
唯有一些人知道昨天晚上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待到中午陳契三人過來的時候,服務員這才找過來。
“老板,警察局的同誌找你有事”
“他們在哪?”
就在裡麵,服務員帶著陳契來到他們的位置,至於兩女沒有跟來。
“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隊長顧駁”
見陳契來了,為首的人站起身來。
“你好,顧隊長”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自陳契過來,顧駁一直在注意著陳契的表現,但發現沒有一點異常。
“陳老板,是這樣的”
“我們昨天晚上接到報警,有人在曦月酒吧門前打架,最後出現了人命”
“這件事你知道嗎?”
“什麼?”
陳契震驚的站了起來。
“在京城都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殺人?”
陳契的話讓幾人臉色很難看,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