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疲憊的將人送走之後,齊芷若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關上了大門。
整個人疲憊的向著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發泄著自己的牢騷,
“不就是晉升可三級藥劑師嗎?”
“有必要這麼多人上門來嗎?”
殊不知在宏科市三級藥劑師少的可憐,而宏科市的家族又比較多,這樣算下來,可能隻有那些比較強大的勢力才會有自己的三級藥劑師。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野生的,沒有任何背景的藥劑師怎麼不讓這些家族心動?
深夜,齊緋岩才從市政廳出來,看了一眼樓上的人影,揉了揉腦袋向著家的方向回去。
他不知道該怎麼給妹妹說這件事?
伍鷹要求他務必將自己妹妹引薦入市政廳,甚至伍鷹可以安排專門的考試給予齊芷若一定級彆的職位。
如果說其他的自己還可以拒絕,可給妹妹安排職位這個條件自己真的難以拒絕。
彆看現在譫語星上的居民安居樂業,那是因為上一位戰死的戰神遺留的福澤,而如今上一任戰神留下的福澤也快要用完了。
兩百年不征調譫語星的人口當做兵源的期限即將到來。
那時候被征調的最大可能就是那些平民,而那些行政人員大概概率是不會被征調的。
齊緋岩糾結的所在,市政廳雖然隻是管理部門沒有其他勢力給予的多,但唯一好處就是不用擔心自己突然被征調去。
這也是今天伍鷹告訴自己的,為的就是加重籌碼。
搖了搖脹痛的腦袋,抬頭一看,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家門口。
“算了”
“還是明天再看吧”
.......
不同於齊緋岩兄妹兩的心事,深夜的陳契並沒有睡著,反而是精神煥發的打量著鏡子中自己的身體。
從今天傍晚被齊芷若那樣逗了一會兒,受到刺激的陳契就感覺自己好像和身體的融合度更加高了。
此時陳契不斷的在房間內走動,適應著身體最後的不適。
他有種預感,自己隻差一個契機就可以和身體徹底融合,到時候絕對會有自己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誰?”
陳契猛然間轉頭盯著窗戶,他敏銳的感覺到窗戶旁有人掠過。
沒有人回應,
下一刻房門竟然直接被推開。
看著來人的模樣,一抹疑惑從眼中流露出來。
“你是誰?”
江逾白沒有說話,上下不斷的打量著陳契,好一會兒,這才出聲。
“你就是齊芷若的實驗體?”
陳契怎麼可能承認,詫異的盯著眼前之人。
“什麼是實驗體?”
見陳契不承認,江逾白也不以為意,據自己手下調查,齊芷若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三級藥劑師,除過他哥哥之外,一切的原因隻能是在這個名叫陳契的人身上了。
自己今天之所以趁著深夜來到齊家,就是為了帶走陳契,替自己培養更多的藥劑師。
江逾白帶著一絲興趣,再度打量一番後。
“你承不承認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得跟我走”
說罷上前就要一把提起陳契,離開這裡。
嗯?江逾白沒有將陳契從床上提起來,手中不由再次加大了力度,可陳契依舊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裡,戲謔的盯著江逾白。
被人這樣盯著,江逾白心中也有些怒火升騰,麵色不善的看向陳契。
“給你一個機會”
“跟我走,我可以給你比這裡更好的資源甚至其他”
還沒說完,陳契就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如果不走呢?”
江逾白一愣,隨即眼神陰冷了下來,他有些沒想到這人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