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邵康時泰然自若的坐上了去往會所的車輛。
不同於上次,
陸師等人沒有灌醉邵康時,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因為邵康時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沒有說話,邵康時就靜靜地坐在餐桌前,享受著自己從未吃過的美食。
見邵康時一改上次的風格,一時間幾人有些捉摸不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家主忍不住想要說什麼?
被陸師陰冷的眼神盯著,憋了回去。
......
一直到飯場結束,邵康時都沒有說什麼。
而是在臨出門的時候,來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我有些累了”
“先休息一會兒吧”
陸師瞬間明白了邵康時的意思,看來這位邵專員是沉迷於上次的享受了啊!
“來人”
“帶邵專員去休息”
邵康時這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跟著服務員走向某處。
房間內,幾位家主圍坐在一起。
“瑪德”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職工”
“竟然敢這樣站在我們頭上?”
和江海明有些不對付的玉天越,出言譏諷道。
“得了吧”
“以前人家是不起眼”
“現在人家可是如日中天”
“你...”
江海明想要懟回去,被陸師製止住。
“行了不要吵了”
“這不是好事嗎?”
“對於我們來說缺錢嗎?”
“隻要他想要我們就能給的起”
“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和我們稱為一條線上的螞蚱”
“先等他結束吧!”
......
不止是邵康時這裡是這種情況,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各種勢力通過其親屬想要他們大開方便之門,可作為政場的老油條,自然明白自己今天的地位是從何而來的。
對於上門的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拒之門外。
這樣的行為無異於讓一種親朋好友滿腹牢騷,但他們現在也不敢過於逼迫,畢竟要是逼得過分把他們送到征兵名單上怎麼辦?
齊緋岩則是更絕,下班回家之後直接將大門關的死死的。
不管外麵是誰敲門都不會開門。
聽著外麵不絕於耳的敲門聲,齊芷若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哥哥。
“哥”
“你說為什麼會選你當負責人啊!”
“這下我們家往後可是安歇不了了啊!”
齊緋岩也很無奈,他不想當這個征兵辦的負責人,可一切任命都是由總征兵辦下達的。
他沒辦法拒絕。
見自己哥哥也是一臉憂愁,齊芷若也不在說什麼。
轉而起身向著另一處房間走去,那裡麵陳契正在心無旁騖的研製著各種藥劑。
看著妹妹向著那裡走去,齊緋岩也沒說什麼。
倒是心中對陳契的天賦挺震撼的,短短的一算時間,陳契竟然已經達到了三級藥劑師的標準,自己妹妹在人家那裡都顯得像個學徒一樣。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門外的敲門聲逐漸消失。
齊緋岩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院子去,隻留下兩個孤男寡女在那裡專心致誌的研究著藥劑。
.......
邵康時這裡到了深夜,整個人這才精神奕奕的從房間走了出來,作為一個常年服用健身藥劑的人來說,身體素質可謂是剛剛的。
“邵專員”
“我們家主在這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