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送走傑時白,房勝揉了揉僵硬的臉頰。
這已經是傑時白這個月第十次來小院裡了,起初每次來的時候,為了表示重視九個人都會出來迎接。
可後來發現這貨隔兩天就來一趟,明裡暗裡的意思就是你們幾時走?
鄒筮也有些無奈,就讓每次出一個人陪著傑時白,其他的人專心自己的事情。
“唉”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唉聲歎氣的關上大門,房勝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學習陳契給自己所謂的功法。
這段時間一來,不知阿契是從哪裡找來的功法,給自己幾人一人一套,還都是不一樣的。
用阿契的話來說,等到你們手中的功法初窺門徑我們就離開這裡。
看著手裡所謂的功法,都以為阿契在開完笑,可一番比試下來他們都服氣了。
回去的路上,傑時白也是唉聲歎氣,鄒筮幾人一天不走,他一天安不下心啊!
可自己有沒有實力,不然早就攆走他們了。
師爺看著傑時白唉聲歎氣,眼珠不斷的轉動,一個想法出現在心中。
“鎮長”
“你說要不這樣?”
師爺湊到傑時白耳邊說著什麼?
傑時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感覺這個想法有些危險。
搖著頭拒絕了師爺的想法,
“還是算了,這個方法太危險”
看著傑時白往前走去,師爺就知道他還是在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晚上,於敏應邀來到傑時白家中。
得知傑時白的提議後,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可思議的盯著他,
“鎮長”
“你要想找死彆拉上我啊!”
傑時白有些不明白於敏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不就是搞臭他們的名聲嗎?”
“有必要這麼反應大嗎?”
於敏冷笑著站起來,盯著傑時白看了片刻才說出來,
“你知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屍山血海?
傑時白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詞,有些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見傑時白這副模樣,於敏明白他為什麼會提這個建議了,畢竟一個小地方的鎮長,從來沒有出去過,沒有見識很正常。
“我有些不太懂你說的這句話”
“屍山血海顧名思義他們每個人手中至少有上千條人命”
傑時白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直接出現冷汗。
“那豈不是說這些人可能是逃犯?”
於敏真的被氣笑了,逃犯?
如果這些人是逃犯的話,見到官家的人可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你覺得這些人是逃犯的話我們能活下來嗎?”
......
最終於敏還是沒有同意傑時白的這個建議。
送走於敏,傑時白眼神不斷閃爍,他可不想有這麼一群人在自己的地盤上不穩定的待著。
“既然你不想參與”
“那就我來吧”
時間一天天過去,鄒筮幾人在陳契的幫助下,終於感覺到了所謂的功法運行路徑。
而最為突出的就是齊芷若,陳契也沒想到這個整天跟在自己身旁的這個人兒竟然如此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