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哥哥”
“你有沒有去過府城啊?”
夏候書芹瞪著大眼睛好奇的詢問陳契,近在咫尺的臉頰,麵部的絨毛看得清清楚楚,唇間散發的清香,讓陳契一時間有些怔住。
“契哥哥?”
急忙掩飾自己的尷尬,
“沒有去過那裡”
夏候書芹嬌笑,這幅姿態讓陳契一愣一愣的,腰間的疼痛讓他保持著正人君子。
“那這次我帶你去府城好好轉轉”
“行啊”
不動聲色的握住芷若的手,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自己都感覺腰間都可能變青了。
雖然自己的身體強度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可耐不住一個地方,痛感總是有的。
齊芷若掛著假笑看著夏候書芹問這問那,
現在的她非常後悔,每次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的嘴賤,招惹了這樣一個魔王?
官道上,汪戎帶著護衛警惕的盯著四周。
最近一段時間的官道周圍可是不太平,時不時會有山上的劫匪下山。
自己得確保小姐安然無恙。
可不知為何今天汪戎格外的感覺心慌,好似要發生什麼大事。
轉頭看了一眼在馬車周圍的鄒筮幾人,心有安了下來。
“有他們在應該不會發生什麼”
山腰上到處都是叢林,大樹遮擋著下方的視線,好幾夥人隱秘的盯著下方官道上的隊伍。
不一會兒,一個小矮人鑽到前方,對著草叢說道。
“老大”
“已經確認了”
“馬車裡麵是夏侯長垣的女兒”
草叢動了動,站起一個人,虎背熊腰的注視著下方。
“確定是她了”
“對”
“不會有錯”
小矮人指著最前方騎著馬的老者,
“那個就是夏侯長垣的管家”
“一般隻有護衛重要的人才會出來”
利有剛冷冷一笑,
“老二讓兄弟們做好準備”
“爭取一次性完成任務”
“這次那些人給的報酬可是非常高的”
“贏了弟兄們各個都有份”
聽到自己都有份那些劫匪都興奮了起來,看著下麵的車隊就像是看著白花花的銀子。
其他幾處的劫匪也確認了夏候書芹的身份。
紛紛看向其他劫匪躲藏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這次的任務可是隻有一家能得到最後的報酬,之所以會有四家來就是為了保證可以一次性完成。
前方逐漸出現一個峽穀,
汪戎盯著峽穀示意停下來,鄒筮有些不習慣的騎著馬上前。
“汪管家”
“怎麼不走了?”
指著前方的峽穀,汪戎滿臉凝重。
“我感覺走那裡會有埋伏”
“是嗎?”
鄒筮有些不明白這麼明顯的地方,真的會有人埋伏?
“擔心有埋伏的話”
“走其他路不就行了”
幸虧汪戎知道鄒筮幾人不熟悉路況,不然絕對會想看傻子一樣盯著他。
“其他的路不說道路艱險”
“僅是到府城去就得半個月左右”
“那就從這走”
“有危險我們幾個來抵擋”
鄒筮的話讓汪戎心放在了肚子裡。
隊伍緩緩的進入峽穀之中,一路上護衛全部警惕了起來,但直到快要走出峽穀的時候都沒有遇上危險。
倒不是因為沒有埋伏,而是因為四夥劫匪因為誰先出手起了矛盾。
利有剛憤恨的盯著其他三家的匪頭。
“你們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