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夫人說的府主在沒有什麼事情,反而是餘明玨最擔心的。
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他們衝進城主府的信號,
餘明玨心中的愈感不妙。
大道上數萬人的劫匪在月光的照耀下已經不到之前的一半。
這一切全部得益於陳契幾人不辭勞苦的砍殺,但同樣得益於夏侯長桓和那些士兵的不斷騷擾。
眼見自己的手下越來越少,
那些匪頭覺得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怎麼辦?”
“到現在上麵交代的事情還沒有完成”
“撤不撤?”
所有匪頭都在猶豫,一旦錯失今天的機會,他們可能永遠沒有進入府城的機會,而且這一次的退卻可能導致府城的那些家族隨時麵臨清洗。
見其他人都猶豫不決,作為這次出力最多的匪頭東門曦一咬牙。
“撤”
“再不撤所有的家當都得折損在這裡”
東門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他匪頭暗自鬆了口氣,他們都想撤,但要是開口到最後倒黴的就是開口的人。
尖銳的哨聲響起,
還在廝殺的劫匪毫不戀戰的往後撤。
一直在後麵不斷伏殺落單劫匪的夏侯長桓見到劫匪竟然開始後撤,
明白他們是要撤離了,心中暗暗咂舌,一萬多劫匪對五千人軍隊的大好局麵,硬生生的被陳契這幾人給反轉了過來。
不過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他需要想辦法將這些劫匪阻攔在這裡。
可自己帶領的這數百人想要阻攔無異於杯水車薪啊!
不斷地思索到底有什麼方法。
“府主”
“我們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到後麵來前後夾擊啊?”
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讓夏侯長桓眼睛亮了起來。
“陳小兄弟”
“勞煩你們到後麵來阻攔他們”
剛開始劫匪還沒有明白過來,讓那些人過來阻止他們。
當看到幾人從他們中間‘飛’出來的時候,頓時慌亂了起來。
“快跑啊”
“再不跑就逃不了了”
東門曦看到自己手下開始慌亂,急忙大嗬。
“不要自亂陣腳”
“穩住”
可已經被陳契他們殺破膽的劫匪,在聽到撤退命令的時候心中的戰意和嗜血早已蕩然無存。
眼睜睜的看著手下不斷的從自己身邊衝過去,
一個不察東門曦直接被撞翻在地上,感受著身上的腳印,起不來的他隻能抱住頭趴在地上,
某一刻東門曦隻感覺腦袋一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是有劫匪害怕逃不了,直接跳了起來往前衝,不料直接踩在東門曦的頭上。
其他匪頭見勢不對的率先逃跑生怕和東門曦一樣被自己的手下踩在腳底。
陳契幾人聽到夏侯長桓的聲音之後,立馬向著後方跳了過去,過去的時候順帶將那些竄的最高的劫匪斬殺。
.......
一夜慘叫聲響徹在大道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道路上,八道充滿血色的身影靜靜的站立在那裡,僅僅是背影就讓昨夜一起戰鬥的士兵膽寒。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仿佛是一尊尊殺神下凡,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跪伏。
陳契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厚厚的血痂從戰甲上不斷掉落。
疲憊的眼神足以見昨夜的戰鬥有多勞累?
“哥幾個”
“這次感覺怎麼樣?”
杜熹嘴角扯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