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夏侯長桓帶著崔岩三人親自前往王都。
同行的還有陳契九人,夏侯書芹也想要跟著一起前往,但這次不管她怎麼任性都被夏侯長桓拒絕。
就連陳契幾人也都沒有讓夏侯書芹跟著自己去。
一是夏侯長桓深知自己這次去可能會與太子堂前對峙,一旦失利將會麵臨生死危機,女兒留在鳳麟府有汪叔照看,到時候可以及時離開。
二是陳契幾人也是準備離開鳳麟府,前往王都尋找離開這裡的方法。
望著大隊人馬逐漸遠去,夏侯書芹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淚水。
汪戎有些心疼的看著夏侯書芹,他清楚小姐在想著什麼?
但是這次他支持老爺和陳契他們的決定。
夏侯書芹也清楚契哥哥這次一走可能兩人再也沒有相見的可能了。
......
路上的顛簸讓崔岩醒了過來,看著四周的環境,很明顯自己在囚牢中,可為何囚牢會不斷顛簸呢?
忍著渾身的疼痛爬了起來,
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自己這是在囚車上?
一路上無聊的杜熹看到崔岩醒了過來,來了一絲興趣。
“老頭”
“你醒了?”
老頭?我幾時成老頭了?
見崔岩有些迷茫,杜熹特意拿出一麵鏡子走過去放在崔岩眼前。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胡子邋遢,白發蒼蒼的老頭。
不敢置信的盯著鏡子裡的人,崔岩試著拽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鏡子裡的人影也做著相同的動作。
茫然的癱倒在囚車上,
“怎...怎麼...會這樣?”
蒼老的聲音讓崔岩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打擊,當場暈了過去。
“切”
“這就是所謂的仙人?”
杜熹嗤笑一聲,收起了鏡子。
陳契幾人目睹了杜熹調戲崔岩的全程,紛紛會心一笑,轉頭繼續相互聊天。
三天的時間,隊伍穿越了好幾個府城區域,距離南禺國的王都還有六個府城區域的距離。
期間因為夏侯長桓的光明正大,引來不少駐紮軍隊的探查。
好在他帶著自己的印璽,掛起屬於鳳麟府的令旗才讓這些駐紮的軍隊放棄了上前探查。
但這樣明目張膽的情況,很快傳到了王都。
王都內的高官都在猜測一府之主為什麼會這樣大張旗鼓?
特彆是壓著三個看起來異常蒼老的垂垂老朽。
餘詠思聽到這個消息後,明白那是自己剩餘的三個弟子,不過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用了,反而會成為暴露自己的致命點。
匆忙的趕往太子寢宮,
古曦汶聽著宦官彙報消息,手中的玉珠時不時轉動著。
“夏侯長桓?”
這個名字他可是非常熟悉啊!
當初可是自己父王名下的一員大將,如果不是他自己要求前往邊境,可能這會已經成為護國大將軍了。
“有沒有搞清楚他要去哪?”
“稟殿下”
“按照夏侯府主的方向他應該是來王都”
手中轉動的玉珠停了下來,
古曦汶有些意外,這個時候夏侯長桓來王都乾什麼?
除非是?
眼睛逐漸眯起來,他記起了餘詠思當時說要在國內進行血珠的凝聚。
該不會是打到了夏侯長桓所在的府內吧!
“餘師爺好”
問好聲打斷古曦汶的思緒,看著走進來的餘詠思,臉上顯然有一絲擔憂,這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不等餘詠思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