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的珍饈擺在眼前,古曦汶卻是沒有絲毫胃口。
囚車裡麵的人已經全部被父王的近衛看管在東河宮內,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決掉他們四人了。
一旁的宦官還以為太子不喜歡今天的飯菜,小心翼翼的詢問。
“太子”
“今天的這些飯菜不合您胃口嗎?”
瞥了一眼宦官,冰冷的眼神讓宦官意識到並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將飯菜撤下去吧”
“是”
不一會兒離開的宦官,再度來到門口。
“什麼事?”
宦官膽戰心驚的開口,身體還有些顫抖。
“太子”
“王上通知您下午前往東河宮”
古曦汶心中一凜,去東河宮?餘詠思他們就在那裡關押著,父王是想乾什麼?
低著頭的宦官沒聽見太子的回答,偷偷的抬起頭,就看到太子坐在那裡臉色不斷變換,嚇得他趕緊低下頭。
許久...,
“除了找我還有沒有其他人?”
仔細思索後,
“聽說好像還有其他皇子和大臣一同前往東河宮”
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並不是針對我一人,父王隻是將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罷了。
“等時候到了就通知我”
“是”
......
玉銘宮內,古帝沅有說有笑的和夏侯長桓吃著午餐。
今天是他最開心的一天,要說在整個南禺國他最信任的人隻有夏侯長桓。
就連自己的胞弟都在夏侯長桓後麵。
午餐結束後,古帝沅躺在搖椅上,懶散的望著外麵的藍天。
夏侯長桓則是正襟危坐的坐在一旁。
“長桓”
“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什麼啊?”
說到正事夏侯長桓有些猶豫,倒是古帝沅晃了晃手指,明白王上是讓自己放開說。
“王上”
“這次我囚車上所押解的是一個名叫五陰會勢力的弟子”
“其中有一個是他們的會長”
“他們在我鳳麟府內肆意屠戮百姓”
“凝聚血珠”
聽到血珠,古帝沅睜開眼看著夏侯長桓。
“什麼是血珠?”
夏侯長桓沒想到王上會關注這個東西,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血珠是...”
古帝沅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似乎這個血珠對自己有所作用啊!
等到夏侯長桓解釋完,古帝沅強撐著做起身。
“長桓”
“有沒有帶來血珠?”
心中歎息一聲,自己最擔心的就是王上關注到這個。
“有”
......
陳契等人從進入王宮之後,就被宦官請到一處偏僻的院落裡,安置下來。
除了午飯的時候,有人送來飯菜的時候院門被打開,其他時候都不允許陳契他們出去。
杜熹看著高牆忍不住吐槽,
“你說我們又不是來乾什麼的?”
“像看管犯人一樣將我們囚禁在這裡什麼意思?”
房勝也是滿腹牢騷,
“早知道就不跟著夏侯長桓進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