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要重新打開通往上界的通道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整個婆羅沅城震動起來,不隻是婆羅沅城,凡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城市都開始震動起來。
之前那些對傳送陣諱莫如深的人,開始肆意談論。
陳契幾人麵麵相覷,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自己千辛萬苦沒有打探到任何消息,忽然它自己竟然放出來。
“先去看一下吧”
一天的時間陳契也是搞明白為什麼之前那些人會對傳送陣諱莫如深?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婆羅門門主的兒子死在上界,而上界卻沒有給婆羅門門主任何答複,反倒是將上去的婆羅門門主打成重傷。
婆羅門門主回來後,直接關閉傳送陣,上界的人下不來,下麵的人上不去。
而且一旦有人談論起關於傳送陣的事,就會被婆羅門的弟子殘忍殺害。
從那之後傳送陣的任何消息就成為婆羅沅城的一個禁忌,人人都避如蛇蠍。
直至陳契等人來到婆羅沅城的時候,傳送陣已經關閉整整十五年。
這次重新開啟,也是因為上一任下令的門主仙逝,新一任門主與上一任門主之間沒有任何血脈關係。
四天的時間,陳契幾人親眼見證婆羅沅城變得人頭攢動,這些人全部都是想要進入上界的。
十五年的時間,每年都有好幾萬人想要進入上界,積攢下來的人數可想而知?
人人都在等待,等待這一任婆羅門門主薩蒂尼下令開啟傳送陣。
正當所有人抱有幻想的時候,一則消息卻讓信心滿滿的人群沉默下來。
“使用傳送陣者沒人四十萬武石”
四十萬?猶如巨石砸入水中,掀起滔天巨浪。
來這裡的人做好了繳納武石的準備,但沒想到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加十萬武石。
對於那些大勢力還好一些,灑灑水罷了。
可對那些散修而言,多出的十萬武石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消息一出,婆羅沅城暗潮洶湧,每天晚上都發生著數不清的戰鬥,隻有一個目的,竊取彆人身上的武石。
就連陳契幾人居住的小院也沒幸免於難。
但這些人進來無異於是散財童子,幾天的時間陳契幾人就收集到九百萬武石。
......
“三日後”
“婆羅門大開山門”
“四日後開啟傳送陣”
陳契知道是時候離開了,三日後清晨,順著擁擠的人群陳契九人向著城內最高的山走去,那裡是婆羅門所在也是傳送陣所在之處。
期間有不少想要渾水摸魚,靠近芷若的傻缺。
凡是伸過來的手全被陳契一一折斷,這也讓九人周圍出現一個小小的空地,顯得格外突兀。
山門口,婆羅門的弟子今天格外傲氣,看著拾階而上攢動的人頭,眼中儘是不屑之色。
雖然他們這一批新的弟子也隻加入山門不到十年,沒有見過上界是什麼樣,也不妨礙他們高高在上的俯視那些想要上去的人,因為他們是婆羅門弟子。
眾弟子為首的事當代婆羅門大師兄薩蒂勤,也是當代門主的兒子,旁邊是新一代的婆羅門大師姐,兩人可謂是天作之合。
薩蒂勤滿眼柔情的望著旁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