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暫且蟄伏起來吧”
“出去的時候不要一起出去”
“等搞清楚這裡的情況再決定”
為今之計也隻能是這樣,長時間待在軍營中他們也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契幾人是蟄伏起來了,他們的通緝卻漫天飛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遍布全國。
國內的各大勢力全部動起來,都想要知道所謂的皇宮禁物到底是什麼?
寧揚因為不小心泄露一些東西,遭到大皇子的嚴懲,整個人直接被打入大牢。
倒是闕臻因為陳契等人逃跑的原因,反而因禍得福被提拔至京都。
幽深晦暗的天牢中,寧揚被特製的鐵鏈穿過鎖骨固定在木架上,腳腕上兩顆鐵釘貫穿直入地麵。
“說不說?”
沾了鹽水的鞭子一刻不停的鞭打在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想昏迷都昏迷不了。
“說什麼?”
嘴角的不斷溢出鮮血,吐出的字都有不太清晰。
“呦吼”
“你還挺嘴硬?”
說著獄卒又是一鞭子甩了過去。
寧揚明白,大皇子是讓自己說出九轉還魂丹的去處。
可自己在那煉丹師殺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京都,怎麼可能知道那群人去了哪裡?
自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絕對是有人在栽贓陷害,心中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一旦活著出去一定要將陷害自己的人千刀萬剮,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獄卒見寧揚不吱聲,還以為他要繼續嘴硬,不再詢問,鞭子揮舞出殘影。
黑暗中,闕臻默默地注視著寧揚淒慘的模樣,想到不久之前,對方可是在自己麵前異常的囂張,現在?
階下囚罷了。
“停下吧”
聽到身後的聲音,獄卒轉身看去,見到來人,恭敬的停下來。
“闕將軍”
被打的有些神誌不清的寧揚聽到姓闕,強忍著痛感抬起頭,看到熟悉的麵孔以及那令人厭惡的笑容後,頓時有些明白過來。
“是...是...你?”
闕臻一臉笑意附在他的耳旁,輕聲道。
“沒錯,是我”
“記不記得我說過?”
“人不要太過囂張”
“何況還是你這種見不得光的家夥”
寧揚猛地抬頭咬過去,闕臻似乎是已經預料到,後退一步,避過寧揚的攻擊。
“你們先出去吧”
“我來審訊他”
接過獄卒手中的鞭子,闕臻笑的非常愜意,下一刻臉色瞬間猙獰,手中的鞭子毫不客氣的向著臉上抽過去。
短短幾下,寧揚的臉已經皮開肉綻。
這一幕看的門外的獄卒都有些難以忍受,他們鞭笞犯人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心中更是對這位新晉的獄卒軍將軍有了深刻的認識。
“寧揚”
“你說不說那些人去了哪裡?”
“說...說你嘛”
強擠出一句話後,寧揚徹底昏迷過去,打在臉上的鞭子讓他再也撐不下去。
.......
青玉城裡,有人收到消息,偷盜皇宮禁物的一群人,此時正藏在城內某處。
城裡的各大家族聞風而動。
街上正在打聽消息的陳契和齊芷若聽到後,臉色一變。
“契哥”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陳契也有些想不通,他們進城的時候完全利用丹藥掩蓋容貌,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為什麼這些人還能找到自己?
“聽說了嗎”
“大皇子為了抓到偷盜皇宮禁物的家夥”
“可是耗費巨大的代價從術演公會請來餘大師”
“哪個餘大師?”
“就是術演公會的會長啊!”
“還能有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