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穆注視著口吐鮮血的國師,沒有想到僅是占卜幾人的位置竟然會是這個模樣?
“國師”
“情況如何?”
擦去嘴角的鮮血,許鴻哲起身帶著龜甲走上王台,殿內的仆人上前清掃著地上的血跡。
“皇主”
“臣愧對您的期望”
“隻占卜出八人”
“最關鍵的一個人沒有占卜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的樊穆,許鴻哲低下頭不在言語,作為一國之師,竟然算不出來幾個“小東西”,這讓他有些羞愧難當。
“八人?”
“也罷”
“從現在起你帶領影衛暗中尋找八人的蹤跡”
“想必最關鍵的人一定和他們在一起”
許鴻哲心中暗暗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皇主責怪,他沒有自己師父那麼大的本事,能當上問虛古國的國師全憑自己師父的推薦。
要是因為這件事失去國師的位置,對自己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是,皇主”
盯著離開的背影,樊穆眼中的異樣不在掩飾。
“皇主”
身後響起蒼老的聲音,柱子的陰影下走出一個麵色紅潤但又顯得異常蒼老的人。
“命老”
“您算出他們的位置了嗎?”
您?能讓一國之主用這樣的語氣詢問,可見老者的地位。
命老,搖頭又點頭,讓樊穆有些摸不清到底是什麼意思?
“命老,還請直言”
“有一人屬於禁忌之人”
“不可被探查”
“我想要嘗試尋找他的位置,被冥冥中警告一番”
“如果想要強行算出”
“恐怕...”
“恐怕問虛古國都會承受巨大的因果”
沒有懷疑命老的危言聳聽,這位老者可是從問虛古國建立之初就一直存在,作為武者,啟源武界的記載最多長壽五百載,
問虛古國已經建立三千年,命老也已經活了三千年,命老的預言讓問虛古國成為啟源武界中存在時間最長的國家。
上一次命老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還是在一千年之前,也就是自己爺爺在位的時候,問虛古國因為一件寶物,被啟源武界最強大的帝朝盯上。
“命老”
“那我還能不能得到九轉還魂丹”
沒有說話,命老閉上眼眸,身上散發出莫名的波動。
“可以”
“但皇主你必須以禮相待”
“並且滿足他們提出的要求”
“否則...”
沒有多說,想必樊穆也應該猜到後麵的話。
......
大皇子的葬禮持續了半個月,按照國家禮製,皇主殯天葬禮時間不得超過一月,親王歸天時間不得超過半月,皇子歸天時間不得超過五天。
大皇子的葬禮時間半個月,已經達到親王的禮製,早在超過五天的時候,京都的各大勢力就感覺到不對勁。
一些官員曾聯名上告樊穆,被樊穆寥寥幾句草草的打發。
“契哥”
“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啊!”
齊芷若從外麵回來後,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哪裡不對?”
“我怎麼感覺院子外麵有人在監視我們?”
陳契將手中烤成的肉串分給幾人,樂嗬嗬的走到門前,通過門縫看了一眼外麵。
“你才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