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老沒想到閒字一脈的人竟然會隱忍千年之久?
“同為鳳家血脈你閒字一脈不覺的慚愧嗎?”
“慚愧?”
被抽取血脈的鳳成仁聲音開始斷斷續續。
“你...你們...滅我閒...閒字一脈...的時候”
“難道...不慚...慚愧嗎?”
或許是被戳到痛處,命老有些氣急敗壞,
“你們閒字一脈本就應該為鳳家的發展做出貢獻”
“哈哈哈”
“氣急敗壞了?”
“我們就應該為鳳家做出貢獻”
“那你們這幾脈呢?”
鳳成仁指著皇陵中的十幾座宮殿,眼中滿是諷刺。
“這些陵墓有幾個是其他幾脈的?”
“全部都是你所謂的主脈吧!”
“你怎麼知道的?”
命老有些遲疑的盯著鳳成仁,這麼隱秘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嗬嗬”
鳳成仁沒有說出來是怎麼知道的,盯著命老的雙眸顏色逐漸暗淡,整個人緩緩的倒在地上。
他注定是不會知道鳳成仁是怎麼知曉這件事情的。
就是這個時候,
一直在等待機會的陳契,打出手勢,九人迅速向著傳送陣掠去。
“哼”
命老失神,並不代表他沒有關注陳契等人,自己身後是什麼東西他一清二楚。
那可是離開啟源武界的傳送陣,每十年才可以用一次。
一旦讓陳契等人離開,下一次啟動傳送陣就得十年之後了。
“想走?”
“你們還沒有問過我”
此時的命老已經不複之前的儒雅,陰狠的盯著衝向傳送陣的陳契幾人。
心中的憤怒讓他將內心的悸動拋之腦後。
淩空一抓,向前衝的陳契幾人停在半空中,
“阿契”
“怎麼辦?”
鄒筮幾人嘗試掙紮,沒有絲毫作用。
現在不是藏拙的時候,陳契爆發出全部實力,就連肉身的潛力也被他激發出來。
皇陵中頓時傳來一股股震蕩,
命老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皇陵有些脫離自己的掌控,就連已經相融的地脈隱約間有剝離的趨向。
怎麼回事?
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阿契”
“可以動了”
聽聞後,陳契再次加了把勁,鄒筮幾人開始運轉功法。
“衝啊!”
禁錮被衝破,幾人繼續向著傳送陣衝去,留下命老在那裡呆呆的站著。
他感覺到地脈不受控製的離開自己的身體,
壯碩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皮膚再度恢複枯槁的狀態。
“不要啊”
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逸散的霧氣,可手從中間硬生生的傳過去。
在陳契幾人踏上傳送陣的那一刻,皇陵開始劇烈的晃動,十幾座墓穴傳來陣陣聲音。
“誰?”
“誰敢妄動我鳳家地脈?”
“是誰?”
宮殿的門全部打開,裡麵的棺槨就要衝出來,即將離開宮殿的那一刻,似乎被無形的大手擋了回去。
驚疑的聲音從最前方的宮殿傳出來,
“地脈?”
“為什麼地脈會阻擋我們?”
“到底怎麼回事?”
命老想要說什麼,隻是地脈的離去讓他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在陳契幾人的注視下逐漸化作飛灰。
鳳家皇陵是由眼前的宮殿共同鎮壓,命老靈魂的破散,徹底讓皇陵失控。
無數的石塊不斷的砸落,堅固的宮殿都被打的破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