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帥旗旁邊升起一抹雪白。
“張賊啊張賊,小伎倆就想糊弄老身,繼續攻擊,哈哈哈......”
秦良玉全身舒暢。
去年張獻忠在夔州把馬祥麟困住,害得她60歲壽酒都沒法喝,後來好不容易才解圍,今日就不一樣了。
“遞過來,老身親自擊鼓!”
“咚咚咚......”
秦良玉舉起鼓錘,與另外幾個擂鼓兵,將戰鼓敲得震天響,眼中充滿著怒火與激情。
“殺!”
此情此景,後方的盧象升同樣興奮不已,不由想拿起親兵給他扛著的大刀。
心癢癢一陣後,最終還是忍住,因為他又想起了皇帝的囑咐。
還是等兒郎們去殺吧,追了張賊一路這麼久,總算即將收入囊中。
特麼張賊隻是舉個白旗,又沒扔下武器,玩老子啊!
“速速集結火槍兵,讓流賊再嘗嘗厲害!”
盧象升高聲下令,他必須徹底摧毀流寇的脊梁,讓其今後不敢再當賊。
“得令!”
“今日定讓張賊永不翻身!兒郎們,殺!”
盧象升舉起右臂,用肢體語言激勵著將士。
最近幾個月,軍中流傳出一個稱呼,不知誰給督憲大人起了個雅號,名曰:
“盧閻王”!
“殺殺殺!”
鼓聲伴著兒郎呼喊聲,明軍如狼似虎,地形無法讓更多人加入圍殺,那就用吼聲去助威。
“砰砰砰......”
數百火槍兵先行趕至,騎兵緩緩散開,對著流賊就開乾。
僅僅一通排槍之下,又收割掉兩三百軍功。
受傷馬兒嘶鳴亂竄,快要抵近明軍近前時,自然又多吃上幾顆花生米。
如此殺傷速度,不出兩刻鐘,剩下的三四千流寇都將飛灰湮滅。
“讓兄弟們放下刀槍,額等認命了!”
張獻忠痛苦地閉上眼睛,說出他最不願意下達的命令。
“跪地不殺!”
“跪地不殺!”
......
待大部分流賊放棄抵抗後,那熟悉的聲音終於傳來,感情官軍是在等著他張某人先認慫啊。
火槍的橫掃,加快了今日戰鬥進程。
天雄軍、關寧軍、白杆兵,第一次真正意義見識到了火銃的威力。
當然,流賊更是心驚膽顫,倘若官軍人人持有火槍,他們帥不過一個衝鋒。
要問此刻張獻忠與諸賊的心情,也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攻擊鼓聲漸漸停止,明軍開始進入膳後事務。
......
而一二十裡外的秦拱明與關寧軍部,場景也相差無幾。
由於地形特殊性,全線大部分流賊都被打散。
官軍從全麵攻擊,漸漸演變成自由清剿。
從瀘州城到下遊五六十裡大片區域,到處都在上演著追殺,流賊根本無法躲藏。
這次的堅壁清野做得好,明軍可以放開手腳大乾特乾。
有的流賊慌不擇路,甚至朝江邊方向跑,幻想著可以返回南岸。
可惜上遊渡口筏子已經回到對岸,留有少許同袍看押船工,等待二將軍渡河。
而下遊那個渡口,筏子早都被巡邏隊或燒或毀。
流賊背水而戰,隻能成為俘虜與刀下之鬼。
明軍喜不自勝,原有巡邏隊、瀘州鄉勇,都收獲不少軍功。
任他們戰力不行,可士氣會感染人的啊,順風仗誰還不會打,都是送上門的功勞啊。
“二將軍,情況不對!”
“怎麼了?”
一個賊將喘著粗氣奔至,來到李定國近前。
“前方兄弟回稟,渡口恐怕不保了,對岸發現有官軍追殺額軍,大統領恐怕......”
“此地離渡口還有多遠?”
“五裡開外!”
李定國心頭有點慌了,昨晚把瀘州城鬨得雞犬不寧,他還為此很是得意。
雖不知是否會因此而調動官軍,但任務完成得很圓滿,正按照既定方略奔往渡口。
如今看來,或許很打臉,自己當了一回孔雀。
“不好,額們不可再過江!”
思慮片刻後,李定國吼道。
“二將軍,這......”
“事不宜遲,說不定額等隻可回湘西回湖廣,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朝大山裡鑽,快!”
“得令!”
李定國到底是聰明人,產生出很多聯想。
當下狀態尚不明朗,躲進山裡為最佳選擇,待事態理清後再作定奪。
“殺!”
李定國一路還未走出十裡,就與一部官軍撞上,盧向晉和陳永福的兵殺了出來。
此部明軍越過合江後,朝著瀘州方向搜尋前進,這支賊軍明顯就是斷後的,豈能輕易放過!
本次盧督憲給的命令是,重創賊軍,力求全殲!
他們鑽山溝的苦日子,是時候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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