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孟九笙的情緒,傅覺夏小聲問:“媽媽,我......錯了嗎?”
他好像給媽媽惹了麻煩......
孟九笙轉過身,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說:“沒有,你沒有錯。”
“你看到了,又說了出來,這是天意,是機緣。”
隻是她暫時還沒有弄清楚,傅覺夏為什麼能“看”到。
傅覺夏聽不懂什麼機緣,隻是直勾勾地看著孟九笙,眼底一片茫然。
孟九笙沉默一陣,忽然問他:“你想救你的同學嗎?”
傅覺夏點點頭。
“晴晴她們......很好,會把蛋糕分給我,一起玩......”
“不想他們死。”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死狀很慘,看著很疼,很殘忍。
還有好多人在哭。
他不喜歡那樣的氛圍。
孟九笙微微一笑,伸手搓了搓他柔軟的發頂。
“好,那就不讓他們死。”
傅今年打量著兩人,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孟九笙抬眸:“明天我過去看看。”
傅今年輕輕頷首,既然她過去,那事情必定萬無一失。
這時,孟九笙忽然想起什麼,又低頭問眼前的小家夥。
“小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可以看到那些不正常的景象的?”
傅覺夏歪著頭,仔細回憶了一下。
隻是他心智尚幼,又少了一魂,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不知道了。”
就是突然看見了。
孟九笙若有所思,同時眼底浮出一絲憂慮:“看到那麼血腥的畫麵,你不害怕嗎?”
傅覺夏點點頭,又搖頭,眼底的瞳光一閃一閃的。
“怕。”
“後來就不怕了,媽媽說過,要勇敢。”
孟九笙聞言陷入了沉默。
傅今年捕捉到了她語氣中流露出的擔憂,跟著緊張了兩分。
“小夏這種情況,是好是壞?”
孟九笙如實回答:“我也不能確定。”
傅今年又問:“他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呢?”
孟九笙的目光緩緩移到傅覺夏的背包上。
“我想,應該是這個背包的問題。”
它也算一件法器,似乎是在無形中加強了傅覺夏的能力......
而且這隻是剛開始。
孟九笙在想,今後,傅覺夏會不會繼續覺醒其他技能。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車子很快駛進雲鼎小區。
簡單道彆之後,孟九笙便轉身回了孟家。
——
另外一邊。
郊外的拓展基地裡。
由於接到了家長的詢問,幾名工作人員為了應付,正在檢查叢林穿越的繩索。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發現一根繩索上有細微的裂痕,正要開口,卻被負責人攔住了。
“彆大驚小怪的,這點裂痕不礙事,明天活動結束再換就行。”
“可是......”工作人員有些顧慮。
“可是什麼可是。”負責人有些不耐煩,“參加活動的都是小孩子,沒什麼重量,不要緊的。”
如果現在更換,還要從山下調材料,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推遲活動,他們的損失更大。
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那根有裂痕的繩索又放了回去。
沒人注意到,繩索上的裂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災難。
而這一切,都被遠處樹林裡的一道黑影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翌日。
風和日麗,晴空萬裡。
有些家長聽了孟九笙的話,退出了此次活動,但還是有三家不信邪的。
他們正是周晴晴、劉子軒和王磊三家。
一大早,三位小朋友就被家裡人送到了野外拓展基地。
周晴晴、劉子軒、王磊三家還是如約將孩子送進了郊外的拓展基地。
此時的山林正被晨霧裹著,空氣裡飄著草木的清香。
叢林穿越項目的起點處,教練正拿著擴音喇叭講解規則,周圍圍滿了參與活動的家庭。
周晴晴攥著媽媽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前方懸空的木板和繩索,拉著媽媽的衣角撒嬌:“媽媽媽媽,我要第一個爬!”
任芳菲幫女兒理了理安全衣肩帶,指尖無意間觸到衣領裡的平安符,心裡莫名一緊,隨即又自嘲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