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醉了,不管是裝的也好,真醉也罷,他必須醉倒在床上。
麵對堂上客人們的詢問他還可以推脫,但麵對店裡其他人的詢問,他拒絕了幾次,還是有人偷偷向他打聽。
就連一直冷淡的白芸女俠都找過他,問那武鬆最後有沒有把那兩人殺了。
顧達看她手中握緊的長劍,勉強的點了點頭。
白芸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
顧達不住的唉聲歎氣,說過不會做個劇透狗呢,怎麼就這麼容易投降了。
茵茵問的問題就更加奇怪了,問那武功接下來還有沒有打死老虎。
顧達暈乎乎的倒在床上,茵茵給他蓋上了被子。
“小氣鬼,我要是武鬆,天天進林子裡打老虎玩。”
說完,她還在床下輕手輕腳的打了一套拳,然後才爬上床。
今晚好像有什麼事。
茵茵終於發現,她兩天晚上沒有聯係月兒姐了。
這一切都怪顧達,每天躺到床上就給她講故事,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她連忙拿出枕頭下麵的玉佩,發現依舊溫熱。
蕭月已經出了皇宮,她躺在驛館的床上,手裡摩挲著玉佩。
茵茵已經兩個晚上沒有聲音傳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危險。
她還有另一種擔心,那就是這東西是不是隻在鳳馳殿裡生效,出了鳳馳殿就沒有效果了。
是以,她現在猶豫要不要再回去待上幾晚。
茵茵說的店裡,想來是在什麼店裡麵,便讓人打聽一下。
本來準備下次問清楚的,卻不曾想到連續兩個晚上這玉佩裡都沒有聲音。
按道理,隻有幾天時間,茵茵走不了太遠的地方。
“月兒姐,你在嗎?”玉佩裡突然傳來了輕柔小心的聲音。
“茵茵,我在!”蕭月連忙回道。
兩人都聽到對方的聲音,很是欣喜。
茵茵臉貼著玉佩,在床上興奮的翻滾了幾圈。
在她的心中,她很快就會見到月兒姐了。
她也想過沒有說清楚自己住的地方,但月兒姐的本領這麼厲害,都能用玉佩說話了,還能找不到她嗎!
所以她就沒有在意這些一點也不重要的問題。
蕭月此時才心裡咯噔一下,她隻顧著應聲,忘了問茵茵具體位置了。
不過,聯係上了就好,明晚不管茵茵先說什麼,她都不回答,隻詢問位置。
她沉沉睡了過去,今晚總算安心了些。
茵茵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似乎在回味前兩晚的故事,又似乎在思考白天的故事會怎麼發展。
還有就是,她怎麼在夢裡打死顧達這隻大老虎。
顧達起得很早,把賴在床上的茵茵也喊了起來。
他上午和下午各說一個時辰的書,所以要趁著其他時間到處走走。
茵茵很不滿,她剛把大老虎打趴下,就被吵醒了。
所以一路上她都斜著眼睛瞪著顧達,抿著小嘴,不肯說話。
顧達美其名曰,早上應該多鍛煉鍛煉,現在正是長個的時候。
茵茵不說話,小嘴不屑的翹的更高。
說到鍛煉,她每天還練功打拳,顧達呢?能動嘴絕對不去動手。
走的兩人筋疲力儘,腹中空空,才回到客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