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帶著顧達幾人進了一家酒樓。
這酒樓靠近江邊,名叫“醉仙樓”。
沈川點了不少菜肴,獨獨沒有點這酒樓裡最有名的春冰鱠。
“這春冰鱠是用春季開江魚配合碎冰食用,味道甚是鮮美。到了四月,冰融了就失了魂。”
“昨晚聽了顧兄的一番高談闊論,今日就不點這個了。”
顧達笑了笑,“我說的那些並不是聳人聽聞。”
“顧達,我不怕,你最厲害了。”茵茵說道。
看來顧達當時說的那句話給了她信心。
“那以後也不能吃了,魚肉要弄熟了吃,水也要儘量煮沸了飲用。”
“好呀,顧達,你好久沒有做過菜了。”
茵茵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顧達做的東西了。
“等到了華山腳下我給你做一道魚吃。”顧達說道。
蕭月沒有開口,卻給了顧達一個眼神。
顧達看出來了,她心底還是有些害怕。
昨晚幸好沒有繼續嚇她了,不然的話以後都害怕吃東西了。
顧達也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幾人吃的正酣,那華服青年又走進了醉仙樓。
他模樣掃視了一圈,眼睛一亮,便在顧達旁邊的一個空桌坐了下來。
沈川狐疑的看著這華服青年,發現整個人的精神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神采奕奕,一點都沒有剛見到他時候的樣子。
沈川心想,難道那丹藥真有這麼靈?
顧達已經想到了後麵發生的事,果然在什麼地方都會遇到這種事情。
於是他對蕭月說道,“月見師妹,等下彆又把人打死了。”
蕭月輕哼了一聲,她什麼時候隨便打死人了。
不過她也知道顧達是用話來嚇唬人的。
路上就有不少人因為他的話被嚇走了。
“顧達,他為什麼總是盯著月兒姐看呀?”茵茵不解的問道。
其實看蕭月的人並不少,她吃飯的時候取下了麵紗。
但是其他人都是偷偷看上兩眼,並不會像華服青年那般赤裸裸的。
顯然,顧達剛才的話並沒有嚇住這個色欲熏心的家夥。
蕭月放下筷子,拔劍,收劍。
“咯吱!”
華服青年坐著的桌子已經變成了兩半,慢慢地滑裂開來。
他身旁的兩個護衛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此刻拉著那華服青年往後退了幾步。
果然大多數時候嘴炮是沒有用的,還是要用劍說話。
華服青年直到臨出門的時候才敢惡狠狠的朝這邊看上一眼。
“月見仙子好劍法!”沈川稱讚道。
他心中暗道,這移花宮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年輕一輩!
還有這移花宮收徒也太奇怪了吧,有不會武功的,有三歲幼童。
回家的時候一定要找老頭子打聽一下。
虧他出門的時候,老頭子還告訴他,江湖上年輕一輩沒有幾個比他厲害了。
茵茵早已經拍起了手,每次月兒姐出手完她都要拍手。
她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厲害!
顧達呢?
他已經向酒樓賠桌子錢去了。
這頓飯是沈川請客,總不能連桌子錢也讓他賠吧。
“月見師妹,你又欠我一錢銀子。”顧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