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達一行人就又開始上山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衛夢也和他們走在了一起。
她的麵色依舊蒼白,看起來也很虛弱。
“衛姑娘就沒有必要上山了吧,還是好好養好身體。”顧達說道。
衛夢輕輕搖頭,“我隻是上山看看,不會出手的。”
顧達覺得練武的人都太過倔強了。
“顧先生的藥很有用,我現在已經好多了。”衛夢又說道。
顧達也拿她沒有辦法,“你還要多注意些。”
……
“藥,什麼藥?”
兩人的談話被一旁的沈川聽見了。
昨日他和魏無涯、蘇修傑把衛夢送到沈川小院就離開了。
原以為衛夢還要在床上躺上幾天。
誰知道今天就要跟他們一起上山。
“顧先生昨日和今早喂我吃了兩次藥,身體好多了。”衛夢回道。
顧達的眼色已經遲了。
沈川兩隻手抓著顧達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
“顧兄,你太不仗義了,重色輕友……”
顧達拚命才擺脫了開來。
“人家叫我一聲顧先生,算是我半個徒弟。”
沈川斜著眼望著他。
“顧達昨天還給我們喝好喝的酸奶了。”茵茵說道。
沈川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顧達,你這匣子裡裝的是什麼呀?”茵茵好奇道。
顧達的手中拎著一個木匣,大小跟劍匣、琴盒差不多。
“等以後你就知道了。”顧達回道。
其實這還是一個空匣子。
顧達覺得華山論劍到了最後幾天,可能會出大問題。
他為了掩飾係統的蹤跡,所以準備了一個木匣。
到時候要拿出什麼東西,他就可以說是從匣子裡提前準備的了。
本來是打算背個包裹,裡麵塞幾件衣服,這樣輕便一些。
可這樣不太符合現場的氣氛。
彆人舉辦華山論劍,你背著個行李過來算什麼。
所以就換成了劍匣。
“顧達,你是不是給我也準備了劍呀?”茵茵把小眼睛湊到縫裡想看清楚裡麵的內容。
顧達揉了揉小家夥的小腦袋,沒有說話。
今天上山的人格外的多。
大家再也不用分散到各處擂台看比試了。
聽說華山單獨用了一個峰舉辦最後的比試。
這是顧達昨日從新出來的冊子上看到了。
冊子上有最終的六十四人名單,以及大致的分析。
甚至還有一個簡單的排名。
顧達覺得可能是參照了他的兵器譜。
最終的六十四人他的榜單上隻有十一人入圍了。
其餘的大多都是各個門派掌門就是長老一些的人物。
還有幾個來曆不清的,連煙雨閣也不知道身份的人。
等到顧達一行人上了山,他沒有想到山峰是這樣的。
一個高聳的山峰,上寬下窄,仿佛是被人用劍削去了一半。
顧達非常吃力的爬上了山。
這座山峰還沒有命名。
這場大會誰若取得了第一,就會以他的名字進行命名。
這對不少人有極大的吸引力。
茵茵從周圍往下看,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