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於飛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兩邊分彆站著風齋齋主範伯羽和幽冥教教主厲千仇。
誰也不會想到前兩者會和後者站在一起。
天空中劃過了一道流星。
謝於飛手指蒼天,聲如洪鐘,“黑水滔天,紫薇移位!”
“朝廷昏庸,民不聊生,正是我等武林豪傑揭竿而起之事。”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竟真的發現天上的紫微星好似真的偏移了。
範伯羽此時笑道,“諸位,那些大軍已經先行出發了,我等建功立業的時候的到了!”
隻是兩人說完,台下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
“謝掌門,‘朝廷昏庸,民不聊生’,這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說道。
天下才太平數十載,他的前半生和後半生完全過的是不同的日子。
若是讓他現在再回到戰亂的時候,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
“是啊,謝掌門,大家現在又不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又有人開口道。
雖然台上的謝於飛說的鄭重,但台下的人幾乎都沒有當做一回事。
現在這個時候,誰會不要命的去造反啊。
“謝掌門胸懷壯誌就自己去吧,我等小民沒那麼大的誌向。”有人笑道。
台下亂七八糟的聲音傳到了台上。
謝於飛麵色不變,說道,“這裡不是征求大家的意見,而是通知。諸位已經上了我的大船了。”
眾人依舊不明所以。
哪怕是顧達知曉謝於飛要搞事,也不知道他的葫蘆裡究竟裝了什麼藥。
“謝掌門不要開玩笑了,比試結束了,我們該走了。”
“對呀,原以為華山派的這次大會弄的不錯,誰會料到發生這種事情,明日不來的。”
“謝掌門可不要為華山做出這等惡事,到時候華山派恐怕就不存在了。”
“好好的一個華山論劍弄成了這樣,唉……”
……
謝於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諸位恐怕是不能離開了,三日過後我再來接諸位,想必諸位的大名已經響徹三軍了。”
話音剛落,台下就衝上去數個身影。
不管發生什麼,現在先拿下謝於飛總沒有錯。
謝於飛的武功雖然厲害,是這次華山論劍的大熱門,但他們人多。
台上三人加起來的確很難找到對手。
他們即使能以一擋百,也抵擋不住這數千之眾。
更何況其中還有武功不弱於三人的。
謝於飛卻沒有給這些人機會,他的身形已經後退。
範伯羽和厲千仇的身形也動了。
眾人更是發現幽冥教的教眾也跟在了後麵。
這些人齊齊向著懸崖下跳了下去。
然後懸崖邊上的華山弟子砍斷繩子,跳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不少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山峰下傳來的幾聲“啪啪啪”的聲響,伴隨著慘叫聲。
現在眾人都來到了懸崖邊上,向下看去。
原先隻是少了一半繩子,現在另一半也沒有了。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竟無人出聲。
懸崖下黑漆漆一片,但大家都知道是怎樣一副光景。
峰頂上雖然有不少高手,可沒有誰認為自己能夠用輕功落下去。
“他們…他們早有準備!”沈川臉色難看的探出頭。“最後那些人連命都不要了。”
顧達迅速掃視四周,光禿禿的山頂,一個巨大的擂台佇立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