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認識的花並不多,很多時候都是蕭月在一旁介紹。
當然還有茵茵在一旁誤導。
小家夥不管是不是記憶中的那些花,隻管把她知道花的名字說出來。
說完就沒有耐心了,拉著蕭雪的手去花叢中抓蝴蝶了。
兩個小姑娘在花叢中嬉戲,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園中。
顧達和蕭月慢慢的走著,“師妹,茵茵不是說你們有很多兄弟姐妹嗎?他們人呢?”
他來到這裡連蕭蘭都沒有見到。
蕭月隻是告訴他,他們不認識顧達,所以沒有出來。
宴席上,精致的菜肴擺滿了整整一桌。
蕭元漢熱情的招呼著顧達入座,又讓人給他斟了滿滿一杯酒。
上次在顧達家中,被他灌醉了,迷迷糊糊就回去了。
今天可一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這酒並不是顧達帶來的那兩瓶,度數不高。
席間,蕭元漢興致勃勃的和顧達聊著各種事情。
顧達發現這位蕭伯父對朝廷之事了如指掌,見解也十分獨到,完全不似普通的官員。
他還說了很多朝廷最近發生的大事,詢問顧達的見解。
反正是吹牛聊天,顧達也不在意。
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並沒有經過什麼考量。
宴席散後,顧達告辭離去。
蕭元漢想把顧達灌醉的算盤終究還是落了空。
他站在廊下,望著顧達離去的身影,久久不語。
木皇後端著醒酒茶走來,輕聲道,“陛下還是想讓顧達為官?”
蕭元漢歎了一口氣,“你剛才也聽到了那些話,這小子見識遠非常人。”
“他說的那些話雖不全是良策,但細想起來卻都有幾分道理。”
“隻是這小子每次都說的很淺顯,不願往深裡麵去說。”
木皇後也看向顧達離去的背影,笑道,“陛下不是打算再給他找些學生嗎?”
蕭元漢說道,“也罷,反正他住在這裡,大不了以後朕親自去找他。”
蕭月帶著茵茵和蕭雪走了回來。
“父皇母後,顧達回去了。”蕭月說道。
蕭元漢輕輕點頭。
木皇後笑道,“月兒,你為何有時喚顧達師兄啊?”
蕭月臉色微微泛紅,解釋了起來。
木皇後聽罷,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顧達那小子講了那般精彩的故事,想不要還給你們弄了一個門派。”
茵茵這個時候搖晃著木皇後的胳膊說道,“我就不叫顧達師兄,我都是直接喊顧達的。”
茵茵似乎還很得意。
“月兒以後也可以多去顧達那裡走動走動,向他討教學問。”木皇後說道。
蕭月聞言,耳尖頓時染上一抹緋紅,“母後…這…”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木皇後。
在此之前,母後的暗示明明不是這樣的。
茵茵仰著小腦袋,天真的說,“母後,月兒姐每次去顧達那兒都很開心呢。”
蕭月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她低下頭瞪著茵茵,茵茵卻毫不在乎的對視著。
蕭元漢看著女兒羞紅的臉龐,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朕的月兒這是……”
“父皇!”蕭月急得直跺腳,轉身就要逃走。
木皇後眼疾手快的拉著她的手腕,溫聲道,“傻孩子,這有什麼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