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現在可沒打算在小孩子麵前證明什麼。
反正這蕭荷不久之後也會成為他的學生,到時候讓她知曉先生的厲害。
隨後的幾天中,鳳馳殿中不知道來了多少人。
顧達便在每天早上給蕭月掛好水,然後就回家一趟。
下午的時候也不待在那裡,而是在小家夥們的帶領下去皇宮其他地方逛逛。
到了晚上他再回到鳳馳殿。
是以,不少人都知曉治好蕭月的是一位神醫,也都見識了他的手段。
但真正見過顧達的除了熟悉的人,其他人並沒有見到。
這天晚上,顧達給蕭月檢查完身體,笑道,“你已經好了,明天就不用再輸液了。”
蕭月看了看手背上的針孔,竟隱隱有一絲不舍。
“師兄這幾天白天連人都見不到。”
“還不是來的人太多了,每個人我都要解釋一下,累都累死我了。”顧達說道。
這其實真的怪不了顧達。
雖然可以稱呼他們為醫患關心,但哪有一直待在病人身邊的醫生。
而且來的人通常都是一些夫人小姐,大多都很健談。
顧達是一點兒都招架不住。
“師兄是不是要回去了?”蕭月問道。
“你病好了,我還住在這裡做什麼。”顧達回道。
蕭月起身活動了下身體,顧達覺得她是不是在展現自身的武力。
顧達又道,“師妹要不要去我那兒養養身子?”
他覺得現在這個季節,他家比鳳馳殿的環境還是要好上不少。
“師兄這會兒不怕彆人說閒話了?”蕭月剜了他一眼。
顧達從藥箱裡取出了一些藥,叮囑她以後不要等到那麼嚴重才治療。
蕭月整理好衣服,說道,“師兄,今天有人問起了你。”
顧達笑道,“哪天沒有人問起我呢!”
蕭月瞪著他道,“你彆打岔,今天王夫人來看我,得知你高明的醫術,想讓你去看看。”
顧達不明所以,問道“王夫人是誰?她家誰生病了?”
這皇都的事情顧達並不了解多少。
雖然以前他街上去的很多,但也不會亂打聽。
後來搬到新家,住在城外,這些知道的就更少了。
“是她夫君,王將軍。”
蕭月整理下衣袖,繼續說道,“王將軍駐守北疆多年,落得一身傷病。”
“前些日子舊疾複發,從前線退了下來,太醫院束手無策。”
顧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記得曾在街頭聽人說起過這位王將軍。
據說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戍邊十餘載,讓敵人聞風喪膽。
“師兄若是不願……”蕭月見他沉默,輕聲說道。
“我去看看。”顧達乾脆的應下,“不過我的醫術也不是萬能的。”
現代世界中依然有那麼多的疑難雜症,甚至無藥可治的病例。
再加上他現在連個檢查手段都沒有,又能展示多少呢。
蕭月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又蹙起眉頭,“隻是王夫人說,將軍性子倔,最不喜見大夫。”
顧達笑了,“諱疾忌醫可要不得。”
“王夫人其實還準備去求父皇母後,想讓你能夠答應下來。”蕭月說道。
“明日我帶師兄過去吧,正好也出去活動活動。”
“好。”顧達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