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看著不遠處的帷幕，指了指裡麵，此刻裡麵傳出的若有若無的嬌笑聲。
他問道，“那裡麵是什麼呢？”
茵茵看著蕭雪，“對呀，雪兒姐，那裡麵是什麼呢？”
蕭雪說道，“我隻是說，女子不可以去國子監和弘文館讀書，又不是不能夠學習。”
“茵茵，你忘了你以前的先生了嗎？”
茵茵小臉一僵，想起了那個時刻板著一張臉的女人。
她委屈道，“還是荷兒姐最好，邢姐姐就是她的先生，一點也不嚴厲。”
顧達笑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蕭荷認真努力呢！一點也不讓先生操心。”
“顧達，我讓你操心了嗎？”小家夥的語氣中還含著幾分威脅。
顧達搖頭道，“當然沒有了，茵茵有時候還是很乖的。”
小家夥滿意的點了點頭。
蕭蘭問道，“顧先生，你小時候學習苦嗎？”
顧達搖搖頭，略微回憶，“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不苦的。”
“除了放學寫作業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學的東西都很簡單。”
“而且學校裡有很多小夥伴們一起玩耍。”
“很多時候去學校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大家一起玩耍。”
蕭蘭讚同的點了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顧達，我最喜歡和你一起玩了。”茵茵說道。
顧達笑道，“像你這樣的學生，和老師一起玩的還是很少的。”
“這樣會削弱老師的權威性，說出的話沒有學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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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搖搖頭說道，“沒有啊，顧達，我最聽你的話了。”
顧達斜了她一眼，“真的嗎？”
小家夥十分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真個鬼！
顧達早就感覺到他當老師的權威性受到了挑戰。
幸好在其他學生麵前，小家夥沒有表現出多少私下時候的樣子。
周圍又出現了議論聲。
“你們說，這次秦家小姐有沒有過來？”
“秦家小姐素有文名，這樣的文會應該不會錯過。”
“那我可要好好表現了。”
“聽說文昌樓的東家今天也會出現？”
“是嗎？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文昌樓的幕後東家是一名女子，顧達倒是知道。
傳聞是個美人。
不過顧達並沒有見過，這種傳言多了去了，大多也隻是個噱頭。
說不定有人會為了一睹她的真容，多來文昌樓消費幾次呢。
顧達可不是這樣的人，他來過一次，就再也不來了。
這次免費的他才過來。
而且他還知道這文昌樓那位美女東家名字叫錦瑟。
這種莫名的命名方式，讓他想到了他們移花宮。
不過這文昌樓應該有官方背景。至於有沒有江湖背景，他就不知道了。
以後向蕭月打聽一下。
小家夥此時已經坐不住了，她蹬蹬蹬邁著小短腿跑到了一處木牌堆下。
這個地方有個好聽的名字，“詩山”。
是由許許多多的木牌組成的，懸掛在上麵。
每塊木牌上都寫著詩句。
其中最出名的幾首，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還特地用了最大的木牌。
茵茵仰著小腦袋，一字一句的念著木牌上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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