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達還要在紫陽城中待上一日。
一是為了和王五的賭約,雖說兩人的約定也沒有說一定要在紫陽城中,但顧達還是不想下次找他的時候不知道去哪裡。
二是今天還要去赴宴,這宴不是官府的宴席,而是天音坊的招待宴。
天音坊在紫陽城中並沒有什麼勢力,弟子也隻有兩名,不對,現在應該是三人了。
但顧達此次出山是為了天音坊的事情,理應如此。
更遑論,這次還幫她們救下了那個小丫頭。
天音坊的宴席設在城南一處雅致的臨水小築,雖不奢華,卻彆具匠心。
琴箏之聲繞梁,與潺潺流水聲相和。
顧達帶著蕭月和三個小姑娘準時赴約。
黃海蓮和洪友巧早已候在門前,身旁還站著一位身著鵝黃衣裙的少女。
她的樣子跟昨日已大相徑庭,讓顧達一時竟有些認不出了。
“哇!小丫姐姐,你好漂亮啊!”茵茵直接跑到了少女跟前,眨著大眼睛誇讚道。
昨日他們已知曉少女的身份和名字,是黃海蓮的弟子白小丫。
白小丫的年紀比蕭月小一兩歲,但是身形卻要瘦小的多。
顧達用無人機觀察地牢的時候,還以為她隻有十一二歲,再加上梳著那種童髻,讓他錯估了。
茵茵現在隻要顧達在身邊,遇到長得好看就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而且她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見麵先誇上一句,把對方誇的心花怒放,再順勢提出自己的小要求。
白小丫被茵茵誇得抿嘴一笑,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
她微微蹲下身,摸了摸茵茵的小腦袋,“謝謝你,你也很可愛。”
茵茵立刻順著竿子往上爬,拽著白小丫的衣袖說道,“小丫姐姐,你彈琴好不好聽呀?茵茵想聽。”
顧達無奈扶住額頭,這小家夥的“套路”越來越熟練了。
洪友巧笑著說道,“都進去吧,菜都涼了。小丫,帶幾位貴客入席。”
小築內布置的清雅宜人,臨水的一麵安全敞開,微風帶著水汽和荷香拂入。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黃海蓮舉杯敬顧達道,“此次多虧顧先生妙計,否則小丫她……”
她聲音有些哽咽,看向白小丫的眼神滿是後怕和憐惜。
白小丫起身,端著一杯清茶,鄭重一禮,“顧先生救命之恩,小丫沒齒難忘。”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韌勁。
“白姑娘不必多禮,任誰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袖手旁觀的,還有救下你的主要是你的師傅和我師妹她們。”顧達伸手虛扶了一下說道。
茵茵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的插話道,“小丫姐姐彆怕,顧達有‘雷火劍’,可厲害了,‘砰’的一下就把壞蛋打趴下了。”
顧達輕輕敲了敲小家夥的小腦袋,“彆給我的劍瞎起名,它叫時代,不是什麼雷火劍。”
在場的幾人又把目光放向了顧達腰間挎著的長劍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