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處,徐若竹抱著兩本醫書愣在當場。
她怔怔的看著滿院流雲,連懷中的書冊滑落都未察覺。
“這…這是……”
忽然注意到在霧中撫琴的秦天然,更是驚得後退半步。
“秦師姐何時修成了騰雲駕霧之術?”
顧達拾起散落的書冊,笑著說道,“不過是用些取巧的法子,用來給她們取樂罷了。”
“徐姑娘幾天沒見了,還以為你把我們這些朋友都忘了。”
徐若竹自從帶他們來到藥王穀,之後就沒在出現了。
這兩天一直都是沈清荷在招待他們。
徐青竹低下了頭,小聲說道,“我…我不知怎麼招待你們。”
顧達笑道,“你不必在意的,我們自己玩的也很開心。”
徐若竹看著院子中的笑語不斷,開心的模樣,相信的顧達所說的話。
顧達把她領進了院中,徐若竹對身處白霧中感到十分驚奇。
三個小家夥朝她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又興奮的撲進了霧中。
徐若竹把兩本醫書放在了桌上,小聲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和你討教?”
顧達看著桌上的兩本醫書,問道,“是關於醫術方麵的?”
徐若竹輕輕點頭。
顧達笑道,“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是一名醫生嗎?”
徐若竹這次搖了搖頭,說道,“以前我不相信,因為你的身上沒有醫生的氣味。”
“現在又為何相信了?”顧達問道。
徐若竹看著院中玩鬨的三人,“這些天和你討論了不少問題,還有她們也同我說過很多你的事。”
“最近幾天我和師父在討論一位病人。”
顧達問道,“是那個昏迷了十幾天的病人嗎?”
徐若竹驚訝的看向他,說道,“你怎麼知道?”
這病人一直待在病人居住的院中,他的親屬也幾乎都不出門
穀中雖然知道他們的人不少,但是幾乎不會在外人麵前討論他的病情。
顧達笑著回答,“這兩天我也逛了穀中很多地方,自然聽其他病人說起過。”
徐青竹輕輕歎了一口氣,秀眉微微蹙起。
她翻開醫書指向某頁,“那位昏迷十餘日的傷者,今晨脈象突然出現雀啄之象,按醫典記載這是……”
“是電解質紊亂。”顧達輕輕按住書頁,“長期昏迷會導致體內鹽分失衡,出現電解質紊亂的現象。”
徐若竹困惑的眨眼,“鹽分…失衡?電解質…紊亂?”
前麵的兩個詞她還能理解,後麵的詞是什麼意思,她沒搞懂。
顧達環顧院落,目光落在牆角的柿樹上。
正值金秋,橙紅的柿子沉甸甸壓彎枝頭。
他摘下一顆半青半黃的柿子置於石桌,又取來鹽罐與清水。
顧達將柿子輕輕放在石桌上,指尖撫過光滑的果皮。
“人體就如這秋日枝頭的果實,需要恰到好處的滋養才能成熟。”
他用銀針在柿蒂處刺出幾個小孔,“昏迷之人,好比被風雨打落的生果。”
說著將柿子浸入鹽水,不過片刻,果皮便開始發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