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乞丐見恐嚇無效,有些氣急敗壞地總結道。
“總之,這七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手下亡魂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就憑你們這幾個娃娃,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顧達聞言,非但不驚,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帶著一種讓老乞丐捉摸不透的從容。
“這樣說,就更要除了他們了。”
“老前輩,您不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嗎?”
“不過前輩,您說的這些,那是他們還沒遇到我。”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還沒遇到你?”老乞丐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話,上下打量著顧達。
“就你這細胳膊細腿,風一吹就倒的模樣,還能比那七個煞星更厲害?”
既然知道了,那就趕快離開,不要打擾老乞丐動手。”
顧達看了看自家師妹們,無奈道,“老前輩,我這些師妹們也好久沒有動手了。”
老乞丐被顧達這番話氣得胡子直抖,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他鼻尖上。
“不知天高地厚!你當血海七煞是街邊賣藝的把式?”
“她們幾個對付那七個煞星已經極為勉強,更何況還要護著你和三個娃娃!”
一直安靜的小道童突然開口道,“三個月前,他們在臨平城外三十裡的杏花村,屠了一整座村子。”
眾人皆驚。
角落裡那位始終沉默的老道長緩緩睜眼,手中拂塵微顫。
那小道童攥緊了拳頭,眼圈泛紅。
“貧道師徒…正是從杏花村來的。”
老道長聲音平靜,仿佛是在訴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小道童猛地抬頭,淚珠滾落,“他們把我妹妹…把我妹妹…”
他說不下去了,肩膀劇烈顫抖。
顧達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靜靜聽著,指節無意識地叩著劍鞘。
老乞丐的聲音幽幽傳來。
“兩個月前,漕幫十七具屍體漂在運河上。”
“半個月前,暢通鏢局滿門被滅,他們的刀下,從無活口。”
“最近,他們在此處專門獵殺行路的人。”
“此事還沒有傳開,反倒是是山精野怪的傳聞傳了開來。”
老道長長歎一聲,“這七個魔頭原是西域血刀門餘孽,中原武林追剿多年,反倒讓他們練成了一身邪功。
“老乞丐說得不錯,確實是七個殺人不眨眼的…”
“既然如此。”顧達突然打斷,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就更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座廟了。”
老道長灰白的眉毛愈發顯得凝重,“居士有所不知,這七人練的‘血影功’邪門得很。”
“當年貧道親自出手,竟也不敵他們而遁走。”
老乞丐嗤笑道,“牛鼻子武功不行,竟說些長他人誌氣的話。”
他又看向顧達,說道,“移花宮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傳的頗為神秘,可你們幾人還是太年輕。”
“那七煞裡的‘裂骨手’崔嵬,可是能徒手捏碎了刀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