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粗茶,目光掃過茶棚外官道上絡繹不絕的車馬。
其中不少都帶著兵器,顯然都是江湖中人,方向大抵都是朝著東南。
他沉吟片刻,卻沒有直接回答蕭蘭的問題,反而看向蕭月,“月兒,你可知這天闕劍宗,與朝廷關係如何?”
天闕劍宗顧達並不陌生,和那魏無涯也能稱得上朋友。
幾人一同經曆水匪事件,而且還有沈川的關係在。
蕭月略一思索,答道,“天闕劍宗地位超然,曆來與朝廷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係,頗受敬重。”
“而且皇都不少人家的劍術師父,都曾在天闕劍宗學過藝。”
說著她還看了秦天然一眼。
秦天然撇了撇嘴,說道,“小清以前的確在天闕劍宗學過藝,不過現在已經是我們秦家人了。”
顧達看向另一桌正在和青鵠幾人說話的小清一眼,沒想到這姑娘以前竟然還是天闕劍宗的弟子。
那這移花宮還怎麼神秘的起來啊!
秦天然似乎看出了顧達的擔憂,笑道,“顧師兄放心吧,我已經叮囑過小清了,她不會泄露你移花宮的底細的。”
“我也不敢說她們幾位都是你們移花宮弟子啊!”
秦天然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誰要是知道移花宮的這幾位都是公主,那該多麼震驚。
顧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惡狠狠”道,“我可是會殺人滅口的。”
秦天然朝他揚了揚脖子,露出雪白的脖頸。
這時,旁邊那桌鏢師的談話又飄了過來。
“說起來,這次大典恐怕不會太平靜。”
“哦?李兄有何高見?”
“嘿,你們想啊,《天闕劍典》乃是天闕劍宗的至寶,不知多少人覬覦。”
“如今方老爺子年事已高,屆時群雄彙聚,難保沒有心存歹意或者想要趁機揚名立萬之徒前去攪局。”
“說得也是…不過有天闕劍宗這塊金字招牌在,還有方老爺子坐鎮,想必也沒人敢太過造次。”
“你們說要是其他人學會了《天闕劍典》的最後一式,那天闕劍宗該如何自處?”
“哈哈,那到時候一定有熱鬨看!”
“事情的真假都還不知道,若是這樣做,肯定對自家弟子有信心。”
聽到這裡,蕭月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弧度。
她放下茶碗,對著顧達說道,“師兄,我們不妨也去看看?”
顧達看著蕭月眼中那抹熟悉的光彩,便知她並非單純想看熱鬨,而是想去試試這《天闕劍典》的最後一式。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粗陶茶碗的邊緣,說道,“下月初五還有些時日,離這裡又不遠。”
“月兒想去我們便一起去看看吧,順便還可以見見老朋友。”
茵茵連忙問道,“顧達,我們可以見到蝴蝶姐姐和沈川了嗎?”
顧達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這種事他們應該都會來吧。”
“不過,我們還是先去青州府,在那停留幾日,然後再出發。”
“師兄是想去聽雨樓先打探一些消息?”蕭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