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瑤手持白玉簫,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寒霜之中。
她的眸光比冰還冷,“天音坊蘇靜瑤,領教閣下高招。”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竟是‘玉簫仙子’蘇靜瑤,天音七仙之首!”
“玉簫仙子?哦,我想起來了,她不是很久沒有在江湖上露麵了嗎?”
“那你可說錯了,她一直待在天音坊中,沒想到這次也出來了。”
“聽聞她的簫音越來越厲害了,以前玉簫仙子的蕭音能安撫人心,也能殺人無形。”
“是啊,當年她與‘流雲劍’楊少俠可是江湖上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
“可惜天妒英才,楊少俠七年前遭魔教暗算後,玉簫仙子的簫音就隻剩下哀婉和殺伐之音了。”
“難怪她今日要上台,這是要替亡夫報仇啊!”
……
此刻的蘇靜瑤一襲素白衣裙,發間隻簪著一支簡單的白玉簪,與那支白玉簫相映成輝。
她立在台上,衣袂在風中輕揚,宛如瑤池仙子,與對麵猙獰的閻羅形成鮮明對比。
眾人議論間,台上的蘇靜瑤已然出手。
白玉簫在她手中化作一道白虹,直取閻羅要害。
那招式淩厲狠絕,與她清冷出塵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看得台下眾人心驚不已。
顧達低聲問蕭月,“那位楊少俠是怎麼死的?”
蕭月輕聲道,“傳聞是死於斷魂散,具體情況我也不知。”
“啊!”茵茵聽到這裡,忍不住驚呼出聲,“是台上那個壞人殺的嗎?”
蕭月輕輕搖頭,說道,“這就不知道了,台上那人叫‘毒手’閻羅,他的那雙玄鐵指套上麵倒是布滿了斷魂散。”
蕭雪柔聲道,“看蘇姨姨出手的架勢,應該和那人脫不了乾係。”
台上,閻羅險險避開白玉簫的致命一擊,陰森笑道,“玉簫仙子何必如此動怒?莫非是想起你那短命的夫君了?”
蘇靜瑤眸光一寒,白玉簫攻勢更急。
“嘖嘖。”閻羅邊擋邊道,“當年楊少俠中毒時的模樣,可是淒慘得很啊!渾身發黑,七竅流血……”
台下眾人聞言無不色變,這話無疑證實了不少人的猜測。
“你找死!”蘇靜瑤清叱一聲,白玉簫突然發出淒厲鳴響,招式陡然變得狠辣無比。
每一招都帶著滔天恨意,逼得閻羅連連後退。
“怎麼?說到痛處了?”閻羅雖然狼狽,卻仍在挑釁,“你可知道他在斷氣前,還在喊著你的名字……”
這話如同利刃,狠狠刺進蘇靜瑤心中。
她身形微顫,手中白玉簫竟出現瞬間的凝滯。
閻羅何等老辣,立時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淬毒的玄鐵指套帶著腥風直拍向蘇靜瑤肩頭!
“噗”的一聲悶響,蘇靜瑤身形踉蹌後退,左肩衣衫瞬間被毒質侵蝕,泛起不祥的黑紫色。
她臉色一白,唇邊溢出一絲鮮血。
“啊!”台下眾人失聲驚呼。
閻羅得勢不饒人,獰笑著再度撲上,“這就送你去見你那短命夫君!”
眼看毒掌將至,蘇靜瑤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
她身形飄然急退,將白玉簫移至唇邊,一縷簫音倏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