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個話題並沒有聊多久。
之後幾人便聊到了參研天闕劍典的最後一式。
顧達望向高台,若有所思,“說來奇怪,天闕劍宗先前大張旗鼓說要開放劍典,如今大典都過半了,卻隻字未提具體安排。”
他可以肯定,這來的人之中不少人就是衝著能參研天闕劍典最後一式來的。
就連他,其實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為了那劍典而來。
可現在,除了剛開始的消息,其餘一點動靜都沒有。
衛夢輕聲道,“或許要等大典結束後再作安排。”
沈川湊過來壓低聲音,“我聽說劍典最後一式極難參悟,天闕劍宗自己都無人能解。”
“這次開放,說不定是想借各派之力。”
“顧兄不會對這種事情也有興趣吧,你又不會武功。”
小家夥立馬不服氣道,“可我和月兒姐會呀,什麼招式我一看就會了。”
“除了顧達教我的太極劍。”
沈川驚訝道,“顧兄,你還會劍法?”
其餘知道內情的幾人紛紛被茵茵的可愛模樣給逗樂了。
顧達一本正經道,“沈兄,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衛夢笑了笑,說道,“其實這次大部分人都想來看看那天闕劍典最後一式是什麼樣的,之前江湖上大多數人都沒有聽過。”
“我們也隻是聽到一些風聲,卻沒想到這次他們竟然讓大家一起參研。”
沈川賤笑道,“到時候要是被彆人學去了就好玩了,天闕劍宗的臉麵往哪兒放。”
蕭月卻突然開口道,“即便有人學會了,也不可能是魏宗主的對手。”
“反而是這樣,會讓不少人知曉劍宗的氣度,而且學會之人恐怕也要如實告知劍宗,不管是於情還是於理。”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台上的魏無涯終於提到了眾人最關心的事。
“諸位。”他聲音清朗,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嘈雜,“關於天闕劍典參研之事,現下已有安排。”
廣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三日後,也就是初八當日,劍宗將邀請三百位同道共同參研劍典最後一式。”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嗡嗡議論聲。
三百個名額,對於在場數千人來說,實在是杯水車薪。
更遑論還有許多在山腳沒有上山的江湖人。
魏無涯抬手示意安靜,繼續道,“因參研場地有限,這三百個名額將分作兩部分。”
“其中兩百個名額,劍宗將直接邀請各派傑出弟子;另外一百個名額……”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將在試劍台通過比武產生。自明日起,在試劍台連勝十場者,便可獲得參研資格,先到先得。”
這番話如同在熱油中潑入冷水,廣場上頓時炸開了鍋。
沈川猛地站起身,“連勝十場?這要求可不低!”
衛夢若有所思,“看來天闕劍宗是想排除那些濫竽充數之輩。”
顧達望著台上從容不迫的魏無涯,不禁暗歎這一手安排確實高明。
既展現了劍宗氣度,又確保了參研者的實力,還能借此機會給來的門派一個麵子。
魏無涯說罷便翩然下台,早有準備好的天闕劍宗弟子捧著木匣開始分發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