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大亮,顧達幾人便已整裝待發,準備前往天闕劍宗參研劍典。
雖說今天他隻是去打個醬油的,但自家師妹可不是這樣。
為此,他還把他和蕭雪的手機都充滿了電,為了就是記錄下那一刻。
哪怕今天蕭月參悟不出來,也能留到以後慢慢參研。
什麼十年才出現一次,在現代科技的麵前,時時都能欣賞到。
蕭月眉間微蹙,低聲道,“師兄,我們這般將劍典景象錄下,會不會…不太妥當?”
“畢竟這是劍宗十年一度的盛事,若是驚擾了先人……”
顧達聞言輕笑,將手機妥善收好,“月兒多慮了。”
“劍典既是讓人參悟的,我們錄下來反複觀摩,正是對先人智慧最大的尊重,再說了……”
他語氣輕鬆,“若真有先人英靈,見後世弟子如此好學,高興還來不及,怎會怪罪?”
蕭月仍有些遲疑,“可是我們並不是劍宗弟子,這樣不符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顧達拍了拍她的肩。
“我們一不偷二不搶,堂堂正正記錄觀摩,有何不可?”
“難道非要拘泥於形式,錯過這難得的機會?”
“月兒放心吧,到時候你參研成功了,送一份劍典感悟去劍宗,成全今日的緣分。”
蕭月點點頭,“師兄,你說的對。”
顧達其實先前想的是,以後天闕劍宗想要參研劍典最後一式,那就來找他們移花宮。
到時候把手機拿給他們看上幾天,總會參悟出來的。
天闕劍宗最厲害的武學在移花宮,想想就很有趣。
顧達幾人剛收拾好,準備出門。
卻見沈川幾人走了進來,想是要同他們一起去往劍宗。
沈川一見顧達,便幽怨的長歎一聲,“顧兄啊顧兄,昨日那曲《滄海一聲笑》固然絕妙,可你這故事斷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我昨夜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劉正風與曲洋江上奏曲的景象,恨不得立時知道後續。”
蘇修傑雖仍保持著風度,眼中卻也帶著幾分無奈。
“顧兄這番‘且聽下回分解’,可害苦了我們。”
“今日參研劍典,隻怕要時時分心惦記著令狐衝與林平之的後續了。”
就連一向穩重的衛夢也忍不住打趣道,“顧先生這說書的功夫,著實讓人可恨,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客棧了。”
三個小家夥更是圍在顧達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
茵茵拽著顧達的衣袖,“顧達最壞了,每次都講一半!”
蕭蘭也嘟著嘴,“大師兄,今天劍典結束後,一定要把後麵的故事講完啊!”
唯有蕭雪安靜的站在一旁,眼中卻含著淡淡笑意,顯然早已認清了顧達的秉性。
顧達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把三個小家夥甩在了身後。
隻是他剛踏進客棧大堂,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