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在歡聲笑語中落下帷幕。
最終每人都得到了一個兔耳帽,蕭雪作為畫師也不例外。
其實最先得到獎勵的是秦天然,幾乎每道題都答對了,而且看起來像是揣摩清楚了顧達的出題思路。
顧達當時差點就讓蕭雪畫一些隻有她們見過的東西了。
第二個自然是蕭月,雖然兩個小家夥也很聰明,但跟大人比起來還差了一些。
尤其是茵茵,每次寫完都修修改改,似乎這也不對,那也不對,最後把正確答案擦掉了。
臨到發放獎勵的時候,小家夥嘟起小嘴,很不開心。
“顧達,我剛才明明就寫對了,你就算我對嗎好不好?”
小家夥說話的樣子委屈的像是要哭出來了。
“對呀,大師兄,我心裡其實也是想的那樣,隻不過沒有寫出來。”
兩個小家夥耍賴的本事是一流的。
顧達無奈隻好給兩人也拿了一個帽子。
三頂絨帽戴在三個小家夥的小腦袋上,六隻長耳朵隨著小家夥們的動作輕輕搖晃。
茵茵迫不及待地扯動帽簷下的絨繩,那雙耳朵便俏皮地豎了起來。
她轉身想讓蕭雪看,不料蕭月也正巧俯身來看,兩隻帽簷上的耳朵輕輕撞在一處,絨毛蹭著絨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車廂裡暖意融融,五個戴著兔耳帽的姑娘擠在軟墊上,像一窩毛茸茸的雪兔。
“看我的耳朵會行禮!”茵茵猛地一扯絨繩,兩隻海棠紅的耳朵齊刷刷向前傾倒。
她整個人歪進顧達懷裡,淺櫻色的絨毛輕掃過鼻尖,惹得兩人同時打了個噴嚏。
蕭雪的耳朵最為奇怪,每次都是豎起一隻耳朵,豎完這隻豎起另一隻。
可惜車廂中並沒有鏡子,不然她也能欣賞到自己的可愛模樣。
……
經過數日的連續趕路,顧達一行人決定在雲州府休息一日。
這裡離皇都並不遠了,約莫再要五天就可以到皇都了。
隨著往南的方向走,天氣也沒有那麼寒冷了。
不像他們從天劍城出發的時候,都已經開始下雪了。
眼下快要到臘月,雲州府的大街小巷早已熱鬨起來。
才進城門,便聽見此起彼伏的叫賣聲混著糖炒栗子的甜香撲麵而來。
主街上已經掛上了一些紅綢燈籠,雖未到年節,卻已透出濃濃的年味。
“快看那邊!”茵茵扒著車窗驚呼。
隻見道旁空地上支著個巨大的草靶,上麵插滿了晶瑩剔透的糖畫。
老藝人手腕輕轉,金黃的糖漿便流淌成展翅的鳳凰、騰躍的鯉魚,引得孩童們圍作一團。
隔壁攤子的蒸籠摞得比人還高,揭開時白霧騰騰,露出梅花形狀的棗泥糕,甜香直飄到街對麵。
更遠處傳來鏗鏘的鑼鼓聲。
一支舞獅隊正穿街而過,領頭的獅子眨著鎏金大眼睛,忽而躍上高杆叼取彩球,引得滿街喝彩。
幾個頑童追著獅子尾巴跑,險些撞翻賣蜜餞的挑子,被商販笑罵著往旁邊趕了趕。
秦天然輕輕“咦”了一聲,指向臨河的茶樓。
但見二樓雅座裡,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圍爐煮酒,窗邊垂著的詩箋隨風翻飛。
最讓姑娘們移不開眼的是綢緞莊前的年貨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