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彆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張嘯北趕緊上前拉住他,李嘯衝也跟著勸:“是啊虎子!留著他還有用!還能問出更多關於‘櫻花計劃’和‘羅刹海市’的事!”
“放開我!”薑嘯虎甩開他們的手,眼睛紅得像要滴血,“這老狐狸殺了我哥!我要為我哥報仇!他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夠!”
他還要再打,卻被張嘯北死死抱住:“虎子!你冷靜點!殺了他容易,可生子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得查清楚‘櫻花計劃’的全部內容,得把小鬼子徹底滅了,才能真正為生子報仇!”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薑嘯虎心中的怒火。他喘著粗氣,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森川——森川躺在地上,鼻子和嘴裡都在流血,眼睛半睜半閉,隻有進氣沒有出氣,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薑嘯虎深吸一口氣,慢慢平複了情緒,眼神裡的瘋狂褪去,隻剩下冰冷的決絕。他踢了踢森川的腿,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你求饒,我就會饒了你?我哥的命,不是你一句‘我錯了’就能換回來的!”
他轉身往外走,對獄卒說:“把他和那個司機關進最裡麵的牢房,嚴加看管!不許給他們水和飯,也不許讓他們死了!我還有話要問他們!”
“是!”獄卒趕緊應道,拖死狗似的把森川拖進了最裡麵的牢房,又把隔壁的司機也押了過去。
張嘯北和李嘯衝跟在薑嘯虎身後,走出了大牢。剛到地麵,陽光照在身上,卻沒讓薑嘯虎覺得半分暖和,反而覺得渾身發冷,像是從骨頭縫裡透出的寒意。
他抹了把眼淚,握緊了手裡的槍——槍身冰涼,卻給了他一絲力量。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小鬼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櫻花計劃”肯定還有更深的陰謀,那個“羅刹海市”也絕不像森川說的那麼簡單。接下來,還有更硬的仗要打,還有更多的秘密要查。
“老張,你現在就去傳令給楊楓。”薑嘯虎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他加強邊境的防禦,特彆是北邊黑風口一帶,小鬼子很可能會從那裡派兵過來。另外,讓他派些可靠的弟兄,去查探一下‘羅刹海市’的具體位置,注意隱蔽,彆打草驚蛇。”
“好!我這就去!”張嘯北趕緊應聲。
“老李,你去審那個司機。”薑嘯虎又對李嘯衝說,“那個司機肯定知道更多事,他胳膊上的舊疤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說不定是關東軍的特工。你多派人盯著他,不管用啥辦法,都要讓他開口!”
“放心吧虎子!”李嘯衝攥了攥拳頭,“我保證讓他把知道的全吐出來!要是他敢嘴硬,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兩人走後,薑嘯虎獨自一人往書房走。院子裡的士兵們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可他卻覺得心裡格外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想起森川說的“羅刹海市”,想起牧民們關於那裡的傳說——有人說在那裡見過會飛的怪物,有人說見過遍地的黃金。這些傳說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小鬼子到底想從那裡得到什麼?調動科學家建立基地,肯定不是為了研究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說,這裡麵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回到書房,薑嘯虎坐在書桌前,把桌上的公文推到一邊,鋪開了一張察哈爾的地圖。地圖是新畫的,上麵標滿了紅色和黑色的記號——紅色的是自己的駐軍位置,黑色的是小鬼子的領事館和可能的據點。他的手指順著地圖上的草原往北劃,一直劃到黑風口的位置——那裡畫著一個小小的問號,正是“羅刹海市”可能存在的地方。
他拿起筆,在黑風口的位置重重地圈了個圈。不管“羅刹海市”裡藏著啥秘密,不管小鬼子的“櫻花計劃”有多陰險,他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為了哥,為了察哈爾的百姓,他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把小鬼子趕出去!
書房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風吹著樹葉“沙沙”響。過了一會兒,薑嘯虎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堅定。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軍需處的號碼:“喂,給我準備五十匹好馬,一百支步槍,還有足夠的彈藥。另外,讓夥房多準備些乾糧,我要親自去一趟黑風口。”
掛了電話,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摘下掛在牆上的步槍,仔細地擦拭著。槍膛裡的反光映出他的臉,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悲傷,隻剩下冰冷的決絕。他知道,去黑風口可能會遇到危險,可能再也回不來,但他必須去。隻有親自去看看,才能弄清楚“羅刹海市”的秘密,才能真正阻止小鬼子的計劃。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張嘯北跑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虎子!楊楓回電了!他說已經加強了邊境的防禦,還派了十個弟兄喬裝成牧民,去黑風口查探情況了!另外,他還說關東軍最近在邊境調動頻繁,可能真的要有所行動了!”
“知道了。”薑嘯虎點了點頭,把擦好的步槍放在桌上,“你再給楊楓回電,讓他密切關注關東軍的動向,一旦有情況,立馬彙報。另外,讓他多派些人保護那些去查探的弟兄,彆讓他們出事。”
“好!”張嘯北剛要走,又停下來說,“對了虎子,李嘯衝那邊有消息了!那個司機開始開口了,他承認自己是關東軍的特工,代號‘烏鴉’,是森川的貼身保鏢!他還說,‘櫻花計劃’不止是占領察哈爾那麼簡單,‘羅刹海市’裡可能藏著一種特殊的礦石,能製造出威力巨大的武器,小鬼子就是為了那礦石才要建立基地的!”
“特殊礦石?”薑嘯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說的是真的嗎?有沒有說礦石叫啥名字?具體在‘羅刹海市’的哪個位置?”
“他說他也不知道礦石的名字,隻知道很稀有,是關東軍的最高機密。”張嘯北搖了搖頭,“至於位置,他說隻有森川和關東軍的幾個高層知道,他隻是負責保護森川的安全,沒接觸到核心信息。”
“看來還是得從森川身上下手。”薑嘯虎的眼神沉了沉,“你去告訴獄卒,給森川點水和飯,彆讓他死了。等我從黑風口回來,親自審他!”
“虎子,你真要去黑風口?”張嘯北有些擔心,“那裡太危險了,還是讓弟兄們去吧,你留在城裡指揮大局更重要!”
“不行。”薑嘯虎搖了搖頭,“這件事必須我親自去。隻有親眼看到,我才能放心。城裡的事就交給你和老李了,你們一定要守好察哈爾,彆讓小鬼子鑽了空子。”
見他態度堅決,張嘯北也不再勸了:“那你多帶些弟兄,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險,立馬發信號,我會帶人去接應你!”
“好。”薑嘯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城裡就拜托你了。”
張嘯北走後,薑嘯虎繼續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