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如疑惑。
沈蓮芳看向了蕭月如:“咱們的陛下這一次做的太明顯了,總要有一個替罪羊吧?”
……
城南獵場。
秦耀陽老當益壯,帶著大量的禦林軍衝入了獵場之中,縱馬馳騁,倒是射殺了不少的獵物。
老丞相白山嶽則是留在營地之中,他年紀大了,身子骨弱,騎不得馬了。
正好可以在營帳之中休息。
望著天邊的朝陽,白山嶽惴惴不安。
一夜過去了,不知道昊京城內是否已經發生了什麼。
厲家有沒有熬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來到了白山嶽身邊,遞給了白山嶽一盤子點心:“丞相大人,這些是隨行的禦廚剛剛做出來的,您嘗嘗。”
白山嶽抬眼看了一眼那小太監,隨後接過了小太監手裡的點心。
果然裡麵藏著一張紙條。
白山嶽小心地將那張紙條打開,眼神立刻一凝,隨後快速將紙條撕碎,竟然就那麼就著點心送入了口中。
紙條是白青川寫的。
厲家無恙,白家未出手,鬥獸場突然爆發混亂,城防軍入城解了厲家之圍。
白山嶽眸光閃爍。
“鬥獸場怎麼會突然崩潰呢?誰想到的這個主意?難道是……”
眼中精光迸發,白山嶽驚呼:“是厲寧!”
半個時辰後。
秦耀陽帶著大軍而回,滿臉的怒容,他們一早出去打獵,這麼快便回到了營地,顯然是有急事。
或者秦耀陽已經無心打獵了。
秦恭就跟在秦耀陽身後,滿臉的驚懼。
“關營帳!”
禦林軍立刻將秦耀陽的營帳團團圍住,不得任何人靠近。
不多時。
營帳之中就傳來了秦耀陽的怒吼之聲,隨後便是砸東西的聲音,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聽到秦耀陽到底說了什麼。
營帳之內。
秦恭跪在地上,秦耀陽手中竟然握著一截荊條,應該是剛剛從獵場之中帶回來的,上麵還與尖刺,甚至帶著雪痕。
砰砰砰——
荊條不斷砸在秦恭身上,秦耀陽壓低了聲音,在秦恭耳邊怒問:“朕問你,那鬥獸場是不是你在管?為何昨夜鬥獸場會突然崩潰,為何那些野獸會衝入城內?”
“若不是那些野獸,厲家就亡了你知道嗎?”
秦恭滿臉惶恐:“皇爺爺,我真的不知道為何啊?鬥獸場一直都是嚴防死守,守衛的人也都是身手不凡之人,那些野獸都被鎖著,不可能突然衝出來。”
“除非……除非有人殺了守衛,故意放出了那些野獸。”
秦耀陽咬牙:“那你告訴朕是誰?”
秦恭眼珠亂轉,最後猛然抬頭:“會不會……會不會是厲寧?”
啪——
秦耀陽猛然給了秦恭一個耳光:“廢物!”
“厲寧都不在城中,怎麼可能是他?”
用力喘了幾下,秦耀陽才接著問道:“我且問你,派去截殺厲寧的人安排得如何?”
秦恭立刻回答道:“爺爺放心,這一次絕對萬無一失!”
“一共五千人,殺厲寧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