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疼了吧?嘴上疼?果然人不能太輕鬆,容易胡思亂想……”厲寧一臉嫌棄地看著厲青。
隨後又看向了冬月道:“你也彆想瞎了心,我厲寧看上你,無關你是不是個女的,你就算是個男的,我也看中了。”
厲青:“……”
冬月咬牙:“你看上我什麼了?”
“蠱術。”
厲寧是真的看上了冬月擅長的巫蠱之術,這東西一直玄而又玄,不是鬼神之術,卻有鬼神之能。
“我猜當年你們門派被滅門應該是因為你們害人太多了吧?”
冬月立刻反駁:“沒有!”
“是那些人破不了我們的蠱術,所以他們懼怕我們!他們殺了我所有的親人,我恨這個世界!但是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那我南疆蠱術就失傳了!”
厲寧眉毛一挑:“這麼說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得蠱術的人了?”
冬月點頭:“差不多。”
“那我就更要你了!”
厲寧起身。
這蠱術之詭異讓厲寧心裡驚懼,但同時還有一件不容忽視的的事,天下醫者,解不了蠱術。
一旦中了蠱,就隻有施蠱的人能徹底解除。
而這個世界上冬月是獨一份了。
留住她,相當於多了一張底牌。
“魏長言一定會死,你想好了,跟著他你也會死,你南疆的蠱術就一定會失傳,你會對不起你祖宗,到底要如何選擇,看你自己。”
說罷厲寧對著厲青道:“給她鬆綁。”
厲青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遵從厲寧的意思,解開了綁著冬月的繩子,隨後又在冬月的慘叫聲中幫她將脫臼的雙臂恢複。
“你走吧,回到獵羊城去,我這裡沒有醫治條件,你那條腿若是耽誤下去一定就廢了,雖然我看上的是你的蠱術,但如此絕色最後成了一個跛子,少爺我覺得可惜了。”
“厲青,去給她找一匹快馬。”
厲青點頭領命。
冬月緊緊盯著厲寧的雙眼:“你們鬥不過魏家的,我憑什麼信你?”
厲寧心裡一喜,她如此說就說明冬月動搖了。
“而且你此去說不定會將自己的命也搭上,我為什麼要信你?”
厲寧輕笑:“那你大可以回去等著瞧,若是我最後帶著大軍和我爺爺安全回到了獵羊城,你該知道額如何選。”
“若是我最後沒回去,而是傳回了我的死訊,那你沒得選。”
冬月皺眉,厲寧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忽然,厲寧抬手指向了遠方,那是昊京城的方向:“在那裡有一座城,叫做昊京城,他魏長言聽命於那座城,你跟著他,最後也要聽命那座城。”
“魏長言上麵還有很多人能夠踩你一腳。”
“而你跟著我,隻需要聽我的。”
冬月仍舊皺著眉頭。
厲寧繼續道:“跟著魏長言回到昊京城,你這輩子就隻能做她懷裡的野貓,但你若是跟著我,我可以讓你繼續研究你的蠱術。”
“走吧!”
厲寧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冬月猶豫了一下,最後猛然折斷了自己腿上的箭,然後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