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從來沒有一絲懼怕的蕭瀟,此刻眼中滿是驚恐:“你……你乾什麼?”
蕭無恨冷笑了兩聲:“你以為我要乾什麼?”
“惡心!”蕭無恨竟然再次踢了蕭瀟一腳:“你以為朕會臨幸你嗎?你配嗎?和你那個該死的娘一樣,你這具身體是臟的!”
“朕怕玷汙了我自己!”
“不過其他人也許不會這麼想,不如這樣,我問問這天牢之中的其他囚徒有沒有什麼想法?嗬嗬嗬……”
蕭瀟嘶吼:“你不得好死!”
蕭無恨卻是壓根就不在意,揮了揮手,對著守門的士兵道:“晚一點的時候,帶幾個憋了幾年的死囚進來,我想他們應該很喜歡……”
“是!”
隨後蕭無恨便向著天牢更深的地方走去。
隻留下蕭瀟在牢房的地麵之上哭喊。
蕭無恨充耳不聞,一直走到了天牢的最深處。
寒國的天牢很有特點,是一直向下的,一直遠遠低於正常的地麵了。
越是向下便越是陰冷。
“開門。”
蕭無恨停在了天牢最深處的一個房間門口,牢房被厚重的鐵門死死封住。
兩個魁梧的士兵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將牢房打開,一股腥臭之氣立刻撲麵而來。
蕭無恨嫌棄地扇了扇味道,然後舉起一盞燈籠走了進去。
水牢?
這裡竟然是一座水牢,牢房之中竟然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水潭,隻不過此刻是冬天,所以水麵已經結冰了。
在水潭正中有一個高台,台子上是一個巨大的鐵籠,籠子裡此刻吊著一個如同惡鬼一般的男子。
他的頭發已經長到拖到地麵了,將他整張臉都包裹在了其中。
他身上雖然穿著破爛的棉衣,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他整個人都十分的消瘦。
露在衣物外麵的皮膚極為乾癟,恐怖異常。
他就那麼吊在鐵籠之內,像是一片枯萎的樹葉一般。
蕭無恨沿著橋走了過去,冷眼看著鐵籠之內的男子,隨後抄起了鐵籠邊上的鐵錘,用力敲擊了一下鐵籠。
當——
巨大的聲響讓那鐵籠之內的人有了一絲反應。
一道道微弱的白色氣體被呼出。
那男子艱難地抬起了頭。
如同骷髏一般。
然後咧嘴獰笑了一下,有口無牙。
“朕不得不承認,你是朕所見過的人中最有毅力的,我想知道這麼多年你是靠著什麼堅持下來的呢?”
“嗬嗬……”男子隻是冷笑了兩聲。
蕭無恨繼續道:“厲輝,厲家老二,我寒國大軍已經和你們周國的軍隊打了幾個月了,你猜最後的戰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