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孫鼇回到營帳之後大怒。
“好一個厲寧!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備馬,我要進皇宮麵聖!”
而這個時候。
親衛突然來報:“孫將軍,他們……”
“說!怎麼了?”孫鼇滿肚子的怒火正無處發泄,一見到那親衛立刻大怒:“之前就是你在陣前讓我退兵的是不是?”
說罷一腳將那親衛踹翻在地。
那親衛滿臉苦澀,心道你要是不怕你就彆退啊!裝什麼裝?真當自己是主將了?
但還是點頭道:“將軍說的是,但是將軍,現在的問題在於厲寧他們過去了,可是那三十萬北境軍沒退!”
“什麼?”
孫鼇衝出了營帳。
二十萬大軍都憋在大營之中,而那三十萬北境軍竟然開始在他們不遠處安營紮寨了!
“他們要乾什麼?沒有陛下的命令,誰讓他們在這裡安營的?”
“我要進宮麵聖!厲寧,你給我等著瞧!”
孫鼇縱馬出了大營,直奔昊京城的南城門而去,可是偏偏北境軍就停在了去南城門的必經之路上。
“來人止步!”兩個北境軍攔住了孫鼇,其中一人竟然是陸群。
孫鼇大怒:“你們敢阻攔本將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特麼管你是誰呢?”陸群罵道:“看到了嗎?我們在這這紮營呢!我們將軍有命令,任何人不能過去!”
“誰給你們權力攔路?”孫鼇怒問。
陸群雙手抱拳:“自然是當今聖上!陛下有旨,讓我們北境大軍明日在這裡聽封!我們不在這裡安營紮寨,在何處啊?”
“你……”
陸群張弓搭箭指著孫鼇:“我們將軍說了,我們是奉旨辦事,任何人想要進城都不能從我們軍中橫穿!”
孫鼇怒問:“那我怎麼過去?”
“我們將軍還說了,繞過去。”
孫鼇咬牙:“你們將軍是何人?”
“白爍!”
“好!本將軍記住了!”孫鼇眼中滿是殺機,但人卻是騎著馬繞路而去。
他不敢賭。
誰不知道厲寧的手下都是不要命的主啊,當初在神女平原的時候,厲寧身邊的士兵還用弓箭指著馬誠呢。
最後怎麼了?
厲寧和他的兵還在逍遙自在,而馬誠卻是在天牢裡受苦呢。
待孫鼇走後,陸群才忍不住罵了一句:“哼!沒膽子裝什麼大尾巴狼!”
……
厲昭三兄弟已經下葬。
厲寧扶著沈蓮芳上了馬車:“奶奶,我讓薛集先送你們離開,等這裡的事結束,我自然會接你們回來,大殿下已經安排好了地點,委屈奶奶出去住上兩天。”
沈蓮芳搖頭苦笑:“寧兒,彆搞得太過了,這座昊京城能有今天的規模不容易,大周能有今天的一切也不容易……”
厲寧點頭:“奶奶,孫兒明白,可是……昊京城能有今天難道不是因為孫兒嗎?大周能有今天難道不是因為我們厲家,不是因為我們這些在外征戰的將士嗎?”
“現在就算我們要收回來這一切,他秦耀陽也沒資格說一個不字!”
沈蓮芳點頭歎息。
然後又摸了摸厲寧的頭發:“寧兒,一切小心,奶奶不能失去你了,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厲寧點頭:“奶奶放心,諸位嬸嬸也放心,我一定安然無恙!等昊京城的天空重新變得一片湛藍的時候,我便去迎接奶奶和諸位嬸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