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廖宏誌興高采烈地陪著珠珠前往番禺的公司報到。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到達公司後,珠珠順利辦理了入職,住進了員工宿舍。而廖宏誌則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方便他在白天珠珠上班時能夠自由活動。
白天,珠珠忙碌於工作之中,而廖宏誌則乘坐地鐵穿梭於廣州的大街小巷。他首先來到了華南理工大學,漫步在校園的小道上,感受著濃厚的學術氛圍。接著,他又前往中山大學,欣賞著古老建築的韻味和美麗的校園風光。最後,他來到了暨南大學,體驗了一番獨特的校園文化。當然還去了他感興趣的博物館、科技館,廣交會中心等等。
傍晚時分,珠珠下班了,兩人像在學校時一樣,一起在附近的街道上閒逛,品嘗各種美食。他們分享著彼此一天的所見所聞,笑聲不斷。
然而,到了晚上,珠珠依然像往常一樣按時回到員工宿舍休息,完全沒有想過要陪廖宏誌住在外麵。這讓廖宏誌有些失落,但他也理解珠珠的想法。
學生時代的廖宏誌經濟並不寬裕,身上的錢根本無法支撐他在廣州消費幾天。所以,他原本就已經買好了周日返回武漢的火車票,準備在珠珠上班後的第一個周日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周六晚上。廖宏誌終於鼓起勇氣,主動對珠珠說:“明天我就走了,今晚你彆回宿舍了,留下來和我一起住在酒店吧。”作為成年人,這似乎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珠珠同意了!
既然珠珠都已經同意住在一起了,那麼晚上住在一起時自然而然地會發生一些事情,這似乎是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星期天的中午,我剛剛下班,正準備前往食堂打飯,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廖宏誌的來電。
看到他的來電,我不禁有些驚訝,畢竟我們之間的沒有單獨聯係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廖宏誌那特彆低落的聲音:“莎,我現在在火車站,我馬上就要離開廣州了。以後你有時間的話,一定要照顧好珠珠哦。”
我連忙安慰他道:“放心吧,不用你特意拜托,我隻要休息有時間,都會去找她的。你就安心學習,等有時間了多來廣州聚聚。”
廖宏誌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嗯,希望以後還能來吧!也不知道珠珠會不會再讓我來呢!”
聽到他這句話,我心裡不禁一緊,連忙追問:“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的問題,確實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全,完全沒有顧及到珠珠的感受和想法啊。”廖宏誌的聲音越發低沉,透露出滿滿的失落感。
我聽了,心中不禁一緊,連忙追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啊?竟然讓你如此苦惱,還這麼擔心我會生氣不幫你。”
廖宏誌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怕我把這件事說出來,你也會像珠珠那樣對我發火,甚至可能都不願意再幫我了。”
我趕緊安慰他道:“你彆這麼想,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出來。隻有我了解了具體情況,才能更好地幫你出主意啊。而且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挺不錯的,對珠珠也很好,我可是非常支持你們倆在一起的哦。”
廖宏誌聽了我的話,稍微安心了一些,這才緩緩說道:“昨天晚上,我留珠珠在酒店過夜,她也同意了。晚上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我實在沒忍住,就想跟她~,可誰知道她突然就生氣了,而且還特彆生氣。我當時就被嚇到了,根本不敢再去碰她。今天早上醒來後,我倆一起去吃早餐,她卻一句話都不說。本來她答應送我到火車站的,結果到了公交站,她就把我送上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廖宏誌越說越委屈,聽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啊,你的意思是你們一直沒住一起過。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睡一起?”我有些驚訝的問。
我心裡想,珠珠之前還教育我,說我慫,不就是睡個男人嘛,怕什麼?這不輪到她自己,不也一樣。
其實我心裡明白,她心裡應該還是還是沒有放下老周,並沒有讓廖宏誌真正走進她心裡。
“對,我們正式確立戀愛關係也才三個月,其實我也不急的,但是確實是我的問題,昨天晚上沒忍住。我就是太喜歡她了,確實是太想得到她了。”廖宏誌說道。
“放心吧!我理解。這事我會跟珠珠好好聊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裡都是明白的,不會這麼矯情的。你把心放肚子裡吧!她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多說點好話,這事就過去了。”我安慰著他說道:“你路上注意安全,彆想太多。有什麼想法,坦誠跟她說就是。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要坦誠。”我繼續安慰他說道。
“好的!謝謝你,莎!你應該要去吃飯了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廖宏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起來有些許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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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正準備去呢。你也彆想太多啦,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跟珠珠保持聯係就好啦,她那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過一會兒就沒事啦。拜拜哦!”我微笑著回答道,心裡其實也有些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的,拜拜啦!跟你聊完之後,我感覺心裡一下子輕鬆多了呢,真的很謝謝你啊!”廖宏誌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掛斷電話後,我看到周樂正站在不遠處,便順手將飯盒遞給他,囑咐他去排隊打飯。而我自己,則迫不及待地撥通了珠珠的電話,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完全無法抑製。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連珠炮似的開口問道:“珠珠,快說快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對廖宏誌乾撒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給你打電話了?”珠珠平靜的問道。
“嗯!”我趕緊回複,然後迫不及待的問:“你到底乾了什麼讓他這麼哀怨的給我打電話訴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