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非常對,我也覺得是這樣。梅梅,你的娘家給了你很好的支持,所以不管你多愛東哥,我們都希望你可以保持自己的個性和愛好,彆都一心隻有他。”我看著正在摘菜的梅梅說道。
“我知道了。東哥挺好的。我就是挺心疼他的,他爸媽很早就離婚,他跟著他媽條件也不太好。自己也是職高讀完就上班,確實他沒什麼計劃,掙錢多的時候也大手大腳的。”梅梅說道:“確實他掙錢也辛苦,想要享受花錢也可以理解。”
“東哥這種屬於及時行樂,你們這個家不能總讓你爸補貼,你每個月還收門麵的房租,不要他覺得隻要你們這個小家遇到問題都可以找你爸媽幫忙。我是覺得這種不好。幫多了就成習慣了。”珠珠說道:“就是俗話說的升米恩,鬥米仇。”
“珠珠說的有道理。你給多了,他不一定感恩,覺得是你應該。”我說道。
“我知道了。他這次回老家就是他自己願意回去的,我一點都沒逼他。反正投資凍庫我也跟他說了,我所有錢都給他了。剩的都隻有我給娃的生活費了。說實話,我覺得他這個投資估計得虧,畢竟合夥生意,看他搞的不開心,我感覺他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退出來。老家可能他也呆不到好久,年輕人幾個可以在農村待下來的。估計他還得出去上班。”梅梅說道。
“你有數就行。我們都曉得你是心明眼亮的。”我笑著看著梅梅說道。
做好多多的飯,梅梅先喂他吃飽。
剩下的我負責菜。
一會兒一桌菜就完成了。四人開始喝酒暢聊模式。
“我過完估計也要換工作,這個工作工資太低了幾乎沒有晉升空間,我要換一個錢稍微多點的。其實我更喜歡去項目,在項目上錢多些也自由些。”我說道。
“不是很懂你們這個行業,但是多掙錢總沒錯。”小野說道:“我現在適應了集團的工作,在公司裡策劃活動也挺有意思的。比在學校當孩子王好。接觸的人感覺格局更大,我自己眼界都開闊了。今年春晚是我們集團的讚助喲。”
“厲害!你說你拿這酒給我們喝,是不是有點奢侈。”我笑著看著小野說道。
“不奢侈,我們也感受一下白酒撒。”一邊說小野一邊給我們倒酒:“跟你們說我自從在酒公司上班了,酒量都見長。”
“應酬彆喝太多,你這種美女,不能給彆人製造機會。”珠珠笑著說道。
“就是就是,我上班堅決不喝酒,任何人問我,我都說不能喝。最看不慣那種愛勸酒的人。特彆是那種中年男領導,看起來很猥瑣。一群人喝了,講些笑話,自以為自己很牛,其實很惡心。”我說道。
“對,就是,有些男同事平時超級慫,喝點酒超級牛。”小野笑著說道。
“哎!就是呀,在那種場合,還得裝出聽不懂他們那些黃色笑話的樣子。”珠珠大笑著說道。
“你們說這些,我倒是很久沒看到了。我以前在觀音橋上班的時候,就看到過潛規則。所以當時我就覺得東哥好也,對我們下麵的女同事們都很尊重。”梅梅說道。
“那確實我們對東哥有些偏見,主要還是跟他接觸太少。”我說道:“我們就是特彆心疼你。就是看不慣你一天太寵他了。”
“說的也是,我們確實跟東哥不熟,更多是心疼梅梅。就像我我看不慣周樂一樣,覺得你也對他太好了點。”珠珠看著我說道:“你可以找到對你更好的人。好好談和戀愛,不像跟周樂多數時候都是你照顧他。他太不成熟了。”
“我們都是互相心疼,這才是真愛,來喝一杯。新年快樂!”小野提杯開心的說道。
“新年快樂!祝我今年脫單!”珠珠大笑著說道。
“祝我今年脫單!”小野也跟著說道。
“那,祝我今年換個好工作。”我說道。
“祝我們大家一切順利。”梅梅興奮的說道。
“一切順利!”四人齊聲說道。
正在旁邊看看著喜羊羊的多多被我們的聲音吸引了,轉頭看著我們學著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一切順利。”
他的話音剛落,我們四個人就像被點燃了笑穴一樣,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一邊笑著,一邊轉頭看向珠珠,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對她說道:“珠珠啊,要是有合適的人,我一定給你介紹哦!你可彆小瞧我,我當媒婆可是很厲害的呢,都已經成功促成一對啦!”
珠珠聽到我的話,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追問:“哦?是哪一對啊?你還真行,整天精力這麼旺盛,居然還有閒心去當媒婆。”
我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故作神秘地說:“嘿嘿,告訴你吧,向上應該快要被我成功地介紹給我表妹啦!”
珠珠聽了,也跟著笑了起來,調侃道:“你這可真是為了兌現跟向上的承諾,連自己家妹妹都不放過啊!”
我連忙解釋道:“哎呀,你彆這麼說嘛,向上人真的挺好的,就是稍微矮了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