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就是有回報,四月份的重慶市大學生村官考試,珠珠成功上岸,進入體檢。而鐘秋考了他們平涼縣城的警察,也成功通過了麵試。
本來都覺得一切順利,珠珠一直在糾結到底為了和鐘秋在一起去這麼偏遠縣城農村呆五年值不值得的時候,噩耗傳來!鐘秋體檢沒過。
體檢他居然沒過,珠珠跟我說的時候我都震驚了,他到底得了什麼重大疾病,平時沒看出來呀!這麼精神的小夥子。
珠珠說是警察體檢比公務員體檢要求更高,反正就是檢查出來說他的腎有問題,不通過。
“腎有問題?”我好奇的問道:“你平時沒有睡他?他不得行?你不知道他腎有問題。”
“滾。這應該也是體現不出來吧。”珠珠說道:“周末他去西南醫院重新檢查,如果有必要,可能要做手術,做了以後再考試呀。”
“哎,這可能對他打擊有點大。那你還去不去平涼縣上班呢?五年,你回來都三十歲了,你能從村裡回來嗎?”我說道。
“哎喲,我就是在糾結去不去。”珠珠說道:“我媽是說,讓我必須去,沒得商量。”
“其實鐘秋這個也沒什麼,不是絕症,能治療就好!大不了就是影響一下性生活嘛!”我說道:“你去村裡上班這事想清楚,我反正都支持你,就是你這去五年呢!還是很具體。”
“行,我好好考慮,反正還早,報到要等暑假了,我看看鐘秋怎麼安排。”珠珠說道。
“好的,放心,你的決定我們肯定都支持你。”我說道。
沒過兩天,宋總就給我了鐘秋的請假條,病假去西南醫院做手術。暫時應該要請假一個月。
“小鄭,鐘秋女朋友是你的好朋友,沒說他是什麼病嗎?”辦公室裡的男人們都對這件事充滿了好奇,一個個圍過來問我。
我一臉茫然地搖搖頭,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這對我來說也太突然了。我等會兒去了解一下情況,再跟你們說哈。”
就這樣,鐘秋因為生病住院做手術,而他的女朋友珠珠則全程陪伴在他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
鐘秋本來就是一個內心脆弱且敏感的人,這次身體突然出現問題,不僅影響了他原本就已經確定的前途,更讓他內心深處的所有自卑和不安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
而珠珠呢,每天除了工作,還要小心翼翼地照顧著鐘秋的身體和情緒。她知道鐘秋現在很脆弱,所以總是想儘辦法讓他開心起來。
鐘秋的父母對珠珠也非常認可,他們覺得珠珠是個善良、體貼的好姑娘,一直心心念念地希望他倆能夠早日結婚。尤其是當他們得知珠珠考上了他們平涼縣城的工作時,更是高興得不得了,一直勸說珠珠過去上班,這樣他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鐘秋做完手術第一個月,休養沒上班。
珠珠在群裡跟我們抱怨著鐘秋在家一蹶不振,頹廢的樣子。
“勞資真的是確實看不慣,知道大男人硬是遇到點事情就怨天尤人的。像尼瑪個林黛玉樣,弱不禁風。”珠珠說道。
“我覺得他應該就是被心理打擊了,確實也算做了大手術嘛,需要時間恢複。”我說道。
“那不至於,一個月了,醫生都說可以出門走走什麼的。他天天關在房間,門都不出,就躺著,等著我下班回去照顧他。”珠珠說。
“你這已經顛覆了我對你的認知。”小野回複道:“這男人能讓你這樣巴心巴腸照顧他,說明你確實走心了的。”
“可是,他還嫌棄我,最近這幾天,隻要我說他頹廢,他就特彆毒的說我。我聽他那意思,原來他骨子裡也嫌棄我家裡我爸媽,也怕和我一起被我家吸血。”珠珠說道。
“撒子人,他家不也給不了他撒子助力嘛!”梅梅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要真是這種想法,珠珠,遠離他。尼瑪三條腿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嘛。”我說道。
“嗯,我想想吧,確實我也試圖在理解他最近遇到的事情完成他特彆消極的情緒。但是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已經努力了,對他我是問心無愧。”珠珠說道。
“親愛的,永遠彆委屈自己。”小野說道。
“就是,可千萬彆委屈自己,成全彆人。”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