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我與周樂在北碚城家裡中待了兩天,便乘車返回津城協助小姑操辦表弟的婚事。
表弟和小雨是一對孿生姐弟,但因小雨正值月子期間,無論是我的婚禮還是表弟的大喜之日,她皆無法親臨現場,對此她深感惋惜不已,一直表示太想出來了,坐月子都坐崩潰了。
就在表弟成婚前一天,向上也趕回津城家中,幫忙表弟的婚禮。。
當向上與周樂一碰麵,周樂瞬間仿佛重獲新生一般精神煥發起來。
主要是,自從隨我回到津城後的短短兩天裡,周樂整日隻顧埋頭玩手機、打遊戲,或許是因為身處陌生之地,如同我初至他家那般渾身不自在吧!
對於此種狀況,我倒也能夠予以諒解,畢竟他回來,家裡人的不得喊他做事,但是確實他眼裡也沒得事,隻要他人在心裡隨便他耍撒子都可以。
姐姐跟他熟點,就拉他去陪大姑他們打牌。他也不拒絕,反正就是純客人,開心吃喝玩樂就好。
可向上卻和周樂截然不同,自從和妹妹結婚開始,便能迅速地融入到我們這個大家庭之中。不僅手腳麻利且嘴巴乖巧伶俐,深得長輩們的喜愛。
相較之下,再瞧瞧那木訥寡言的周樂,著實有時候讓我覺得看到他那眼裡沒活的樣子心生不滿,但是我也換位思考,他一直就是這樣的人,結沒結婚他都這樣。
表弟婚禮前夕,我們齊聚在老家共進晚餐。家中的長輩們悉數到場,而作為晚輩的我們,幾個兄弟姐妹更是一個不落。這種歡聚一堂的場景讓人倍感親切和溫暖。
回首往昔歲月,那些與姐姐妹妹們一同成長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那份深厚的情誼,絕非其他關係所能比擬。相較於我自己的婚禮,她們在這裡顯得更為自如愜意。
大家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品嘗著豐盛的美食,一邊談笑風生。推杯換盞間,歡聲笑語不斷回蕩在空氣中。借著這個難得的聚會時機,我向姐姐妹妹們表達了誠摯的謝意——感謝她們在我婚禮籌備期間不辭辛勞地忙碌奔波。
然而,這場晚宴的氛圍漸漸被濃烈的酒香所籠罩。原來,表弟本家的叔叔、哥哥和弟弟們那都是海量,勸酒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麵對如此熱情好客的親友團,我這種全家酒量最差的,又最不會拒絕的人,不知不覺便已沉醉其中。
此時此刻,我也是低估了家鄉用津城老白乾浸泡而成的果酒的厲害!其醇厚甘甜的口感令人回味無窮,但同時也蘊含著巨大的威力。更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所有人看到喝醉了的我都直呼流量太差了。姐姐以及周樂、向上三人齊心協力將我扶至車上,並送往表弟舉辦婚宴的酒店。小姑早已在此預訂好了房間,並且特意安排我們住在同一樓層,方便相互照應。
抵達酒店後,姐姐他們更是紛紛拿出手機,對著爛醉如泥的我一陣猛拍。這些可愛的姐姐們,毫無顧忌地記錄下我醉酒後的各種窘態,就是為了以後隨時拿出來逗我。
周樂更是我親老公,直接給我的閨蜜團挨著qq發視頻直播我喝醉的樣子。
儘管近來有些許煩心事,但我卻有著一種奇特之處——越是醉酒,內心便愈發清醒。然而,這股酒勁一旦上頭,淚水便會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怎麼也止不住。旁人若是瞧見這番模樣,恐怕還真得誤以為我遭受了天大的打擊呢!
此刻,姐姐正守在一旁,溫柔地替我擦拭麵龐,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周樂則不停地念叨著什麼,同時手腳麻利地幫我褪去鞋襪和衣裳。至於向上嘛,則始終舉著手機,將攝像頭對準我,一個勁兒地向妹妹發送qq視頻連線,好讓她看看我現在的狼狽相。
其實,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我心知肚明。隻可惜此時的自己已然沉醉得不省人事,根本無力抗拒他們的擺弄。就這樣,一群人儘情嬉鬨玩耍,直到最後才將我收拾妥當。緊接著,姐姐竟又興致勃勃地拉起眾人回到屋內,繼續打起麻將來,甚至還點起了美味可口的燒烤大餐。
整整一宿啊,我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的,感覺他們似乎一直鬨騰到天亮方才罷休……。
前一天喝的好開心,第二天就有好後悔!
特彆是一早分彆接到珠珠和梅梅還有小野的電話的時候,我更加明白,最怕喝醉後第二天有人幫你回憶。
“莎,你昨天是喝了好多!一個勁跟我說,結婚沒意思,不要結婚。周樂在旁邊無語的很,一個勁的跟你說結都結了沒得後悔藥。”珠珠大笑著說道。
“啊,頭疼,不曉得,急不得!我感覺我很清醒,起碼我曉得我在哪裡,哪些人在。他們打麻將我也曉得,但是我乾了撒子我記不得。”我說道。
“哎喲,本來就是屁火藥,還敢回去跟屋頭那些老輩子喝酒。不自量力。”珠珠大大的嘲笑著我。
“拜拜,我頭疼,還沒醒,還睡哈。”我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