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禾聽著都覺得心疼,眼眶氤氳的霧氣一直揮散不去,就這麼在眼眶打轉。
“外婆,您彆說了……您要休息。”許佳禾的聲音也哽咽了。
外婆依舊笑眯眯的牽著許佳禾的手,點點頭。
“你把小徐叫進來吧,於情於理,終究還是要謝謝人家的。”外婆笑著把話說完。
但這樣的字裡行間裡,卻不允許許佳禾的拒絕。
許佳禾說完全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外婆很堅持,她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終,許佳禾硬著頭皮轉身,朝著病房外麵走去。
徐京辰還在外麵站著。
看見許佳禾出來的時候,徐京辰不動聲色,但眼神裡的陰沉沒有緩和。
“徐總,我外婆想和您說話。”許佳禾說的很躊躇。
她抬頭看著徐京辰,卻帶著一絲絲的懇求:“就算是我求您,您彆說任何刺激外婆的話,外婆受不了刺激,我隻有外婆這一個親人了。”
“您要真的對我有怨氣,就衝著我來,但是不要衝著外婆來,求您了。”
說著許佳禾就差沒給徐京辰鞠躬了。
徐京辰就隻是看著,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一直到許佳禾說完。
徐京辰才淡淡問著:“說完了?”
“完了。”許佳禾應了聲。
然後換來的就是徐京辰的嗤笑。
嗬,從頭到尾就知道撇清關係,絕口不提一句解釋的話。
她是天真的認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徐璟沅來過?
不知道薑凝笙和他們麵對麵的撞見?
不知道徐璟沅牽著她,坦蕩蕩的和薑凝笙說她是徐家的養女?
越想,徐京辰就越是氣惱。
氣許佳禾明明有自己這個靠山,卻隻字不提。
是他丟人嗎?
還是他見不得光?
徐京辰在這樣的怨氣裡,怕自己忍不住弄死許佳禾。
他乾脆不理睬這人,直接就朝著病房內走去。
這種低氣壓,許佳禾也感覺得到。
她怕出事,著急忙慌地也跟了進去。
“外婆,是我。”徐京辰在外婆麵前,已經恢複了溫潤如初。
外婆笑眯眯的看著徐京辰,點點頭。
許佳禾就像小媳婦一樣站在徐京辰的背後。
緊張的要命。
很快,外婆就看向了許佳禾:“佳禾,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小徐說。”
許佳禾愣怔了一下:“外婆,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其實是擔心,擔心徐京辰和外婆起了衝突。
擔心外婆再被刺激,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外婆很堅持,許佳禾拿外婆沒任何辦法,這才不情願的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隻是許佳禾出去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一直到徹底看不見了。
她就這麼僵持地站在門口,全身緊繃,汗涔涔的。
關上的病房門,卻一點都不給許佳禾偷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