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在狹窄的空間,也絲毫不受地形影響。
時而起跳在兩側數丈土山上,你追我趕。
時而落地刀鋒刀鋒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大片大片的土石飛濺數十米。
讓莊信等人還要小心躲避。
廝殺很激烈。
狹窄幽深的大裂穀中,狂風呼嘯,飛沙走石,仿若一頭頭咆哮的野獸,想要將萬物都吞噬殆儘。
雲昊身姿挺拔,如蒼鬆般傲立在穀中,手中的斬妖刀閃爍著森冷的寒光,映襯著他那冷峻且無畏的麵龐。
而在他的對麵,老刀客鶴必問麵目猙獰,雙眼通紅,仿若一頭發瘋的野獸,正惡狠狠地盯著雲昊,周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哼,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鶴必問怒吼一聲,率先發難。
他手中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起一道道淩厲的刀氣,向著雲昊瘋狂撲去。
每一刀都裹挾著他多年的武學造詣和江湖廝殺的狠辣,空氣中都傳來“呼呼”的破風聲。
雲昊卻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
麵對鶴必問發瘋般的攻擊,他不慌不忙,腳步輕輕移動,身形如鬼魅般靈活,輕鬆避開了鶴必問的一次次致命攻擊。
手中的斬妖刀時而格擋,時而反擊,每一次與鶴必問的大刀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火花四濺。
“就這點本事?”雲昊嘲諷道,聲音在穀中回蕩,充滿了自信與豪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鶴必問漸漸感到體力不支,呼吸愈發急促,每一次出刀都變得沉重起來。
反觀雲昊,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神色自若,仿佛這場激烈的戰鬥對他來說隻是一場輕鬆的遊戲。
“這……這怎麼可能!”鶴必問心中大驚,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子,竟如此難纏,內力竟如此深厚,完全不見力竭的跡象。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他忍不住咒罵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鶴必問能在雲昊手上支撐許久,完全憑借著他那精純的刀法和豐富的江湖打鬥經驗。
但此刻,隨著體力的不斷消耗,他的這些優勢也逐漸被雲昊強大的實力所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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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昊看著氣喘籲籲的鶴必問,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該結束了!”
大喝一聲,全身氣流陡然流轉起來,手中斬妖刀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一連三刀,一刀比一刀更加迅猛,一刀比一刀力量強大。
刀光閃爍,仿若三條銀色的巨龍,向著鶴必問撲去。
鶴必問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想要抵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雲昊這強大的攻擊麵前,是如此的渺小。
手中的大刀在與斬妖刀的一次次碰撞中,逐漸出現裂痕。
終於,在最後一擊下,“哢嚓”一聲,大刀被砍斷半截。
雲昊的斬妖刀,帶著千鈞之力,直直地劈在了鶴必問的腦袋上。
“啊——”鶴必問發出一聲慘叫,身首異處,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濺灑在周圍的土地上。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揚起一片塵土。
“鶴老!”
不遠處,莊信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忍不住吼了一聲:“大家一起上!”
然而,聲音還在穀中回蕩,他自己卻已經轉身,撒腿就跑。
莊信隻是一個剛入六品大武師境不久的武夫,看到鶴必問被殺,內心一聲生寒,他以前就是個鑽營之輩,盟主死後,他這個副盟主順位,實則沒多少實力。
自知,對上雲昊死路一條,現在逃出去,外麵還有戚夫人和沈軍山的重甲黑旗,留下硬碰?
那是不可能的。
一眾手下見盟主莊信逃走,心中皆是一凜,一個個內心咒罵。
真不是東西!
誰都不是傻子,雲昊連八品大武師鶴必問都能斬殺,他們誰又能是雲昊的對手?
誰又有信心戰勝雲昊呢?
於是,眾人紛紛效仿莊信,轉身逃竄。
“哼!”雲昊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迅速取出一顆元氣丸,放入口中吞下。
刹那間,一股暖流傳遍全身,氣血生機迅速恢複。
“你們既然敢伏擊我,那就要有赴死的準備!”怒吼一聲,舉刀朝著逃竄的刀客們追了上去。
“今天,誰也彆想逃出這大裂穀!”
大裂穀中,喊殺聲、腳步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雲昊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在刀客群中肆意穿梭,手中的斬妖刀每揮動一次,就有一名刀客倒下。
鮮血染紅了土地,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殺,正在這狹窄的大裂穀中激烈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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