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站在祭司宮的宮門前,麵色微微泛紅,呼吸雖逐漸平穩,但攀登天梯帶來的疲憊仍未完全消散。
望著眼前巧笑嫣然的流月,心中滿是疑惑與好奇。
流月儀態萬千,語氣不疾不徐地說道:“殿下有所不知,祭司宮的陣法天梯不會輕易開啟,您可是百年來第一個走天梯的人呢。
以往其他人前來,都是直接被帶上祭司宮可沒資格接受考驗,就連您的父皇虞青玄也是如此。”
雲昊聽聞,不禁回想起父皇曾說過,到達祭司宮山下後,自會有祭司宮的人帶領上山。
可自己來到此處,非但無人迎接,反而遭遇了那令人幾近崩潰的威壓,著實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他忍不住哼了一聲,略帶嘲諷地說道:“這麼說,我還得好好感謝你們不成?”
流月臉上的笑容依舊,絲毫未因雲昊的態度而有半分改變,她耐心解釋道:“殿下前來,想必是想見我們大祭司。
不過大祭司身份尊貴,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大祭司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誰能在陣法開啟的情況下登上天梯,大祭司便會接見。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殿下您通過了大祭司的考驗,接下來就可以見到大祭司,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雲昊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心中暗自思忖。
若真如流月所言,那這一路的艱難攀登倒也有了意義,竟是大祭司設下的特殊考驗。
想到即將見到神秘莫測的大祭司,雲昊心中湧起一絲興奮,追問道:“這麼說,大祭司真的要見我?”
“殿下跟我來吧,您通過了考驗,自然可以見到大祭司。”流月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雲昊進入祭司宮。
雲昊深吸一口氣,抬腿邁進了祭司宮的宮門。
就在踏入的瞬間,他的神色陡然一動,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直以來,若不是依靠寶瓶凝聚那稀薄的天地靈氣進行修煉,幾乎感受不到靈氣的存在。
可此刻,在未催動寶瓶的情況下,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竟主動向他湧來。
心中驚歎,原來這祭司宮竟是一處風水寶地,天地靈氣濃鬱得超乎想象。
要麼是此地本就得天獨厚,要麼便是有精妙的陣法彙聚天地靈氣,讓這裡成為了獨特的靈氣富集之所。
毋庸置疑,祭司宮占據了京城最為靈秀的地方。
要知道,但凡能彙聚天地靈氣的地方,必然萬物昌盛。
對凡人而言,即便不修煉,常年受天地靈氣滋養,也能身體康健、延年益壽。
這一發現,讓雲昊對祭司宮的神秘又增添了幾分認知。
抬眼望去,隻見眼前是一座古樸典雅的庭院,四周種滿了奇花異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香氣。
庭院的地麵由光滑的青石鋪就,一塵不染。
正前方,一條蜿蜒的小徑通向更深處的宮殿。
小徑兩旁,矗立著幾座精美的雕塑,刻畫的是姿態各異的仙女,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會乘風而去。
雲昊一邊暗自觀察著四周,一邊跟隨著流月前行。
看著前麵帶路的流月,身姿婀娜,步伐輕盈,再看看身邊數十名同樣身著白衣的祭司宮女子,她們麵容姣好,氣質超凡。
雲昊心中不禁一動,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些女子,難道都是修煉者?
他還記得第一次在宗廟見到流月時,就覺得她氣度不凡,隻是當時未敢貿然用靈識探查。
此時,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他再也按捺不住。
不動聲色地運轉靈識,小心翼翼地朝著流月探去……
靈識剛一接觸到流月,雲昊便感覺像是觸碰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心中一驚,意識到流月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但他並未慌亂,而是巧妙地收回靈識,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前行。
心中卻對即將見到的大祭司充滿了更多的期待與敬畏,不知道這位能讓流月如此尊崇的大祭司,又會是怎樣一位驚世駭俗的人物呢。
雲昊跟隨著流月在祭司宮的蜿蜒小徑上前行,四周靜謐得有些出奇,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輕輕回蕩。
靈識剛一觸碰到流月,便如石沉大海般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
心中暗叫不好,抬眼望去,隻見流月微微皺眉,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雲昊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內心的一切想法,讓雲昊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去了所有偽裝,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麵前。
雲昊暗道不妙,看來剛剛靈識探查流月的舉動被發現了。
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輕咳兩聲說道:“咳咳,流月姑娘勿怪,我隻是一時好奇,嗬嗬。”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討好,就像一個偷吃了糖果被抓包的孩子。
流月並沒有生氣,反而大大方方地說道:“倒也無妨,在這方天地中,能出一個殿下這等本土的修仙者,實屬難得,有好奇之心也不奇怪。
殿下若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能回答殿下的,流月自然會知無不言。”流月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