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跟隨流月朝著大祭司嬰仙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飛,像嬰仙這般宛如仙子臨世的人物,竟也有著飲食的需求,實在令他意外。
對於大祭司嬰仙的修為境界,雲昊一直心懷敬畏,從未試圖窺視,也未曾冒昧詢問。
但他知道,那必定是深不可測的。
很快,便來到了房間門口。
流月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而後側身示意雲昊自行進去,她則靜靜地站在門外,嘴角微微翹起,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樂意。
大祭司單獨邀請雲昊用餐,這一情況讓流月滿心詫異。
自上次雲昊到訪祭司宮之後,流月便敏銳地察覺到,大祭司對這個年輕人格外關注。
她作為大祭司的貼身侍女,平日裡雖與大祭司親近,卻也從未有過單獨用餐的機會,而如今,雲昊這個男子卻獲此殊榮。
儘管流月清楚自家大祭司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不會對男子萌生男女之情,可心底仍難免泛起一絲醋意。
雲昊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房門。
刹那間,一股濃鬱而特殊的肉香味撲鼻而來,那香味絕非尋常肉類所能散發,瞬間勾起了他的食欲。
抬眼望去,隻見大祭司正優雅地坐在窗戶邊的桌旁,在柔和的燭光映照下,她的側影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
桌上擺放著三個精致的菜肴,數量雖不多,卻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來了,入座吧!”大祭司嬰仙微微轉過頭,目光輕柔地落在雲昊身上,朱唇輕啟,聲音宛如山間清泉,清脆悅耳。
雲昊應了一聲,微微拱手行禮,隨後也不再拘謹,穩步走到桌旁,緩緩入座。
這已是他第二次與大祭司見麵,相較初次,多了幾分熟悉,少了些許生疏。
目光在桌上的三個菜和一壺酒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嘗嘗看。”嬰仙伸出素手,示意雲昊動筷,同時拿起酒壺,為雲昊斟上一杯酒。
頓時,酒香彌漫開來,那香氣並不刺鼻,反而夾雜著淡淡的果香,清新宜人。
雲昊看著盤中皆是色澤誘人的肉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大祭司也食肉?”
話一出口,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嬰仙聞言,神色平靜,淡淡地反問道:“為何不能?”她的目光深邃,宛如夜空中的星辰,讓人難以捉摸。
雲昊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解釋道:“我以為以大祭司的修為,已經不食人間煙火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敬意。
嬰仙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修仙者的確可以辟穀,但並非絕對。
或者說,修為境界達不到一定程度,是無法辟穀的,以我的修為,能做到半月以上辟穀。”她的聲音依舊很淡然。
“半月嗎?”雲昊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他從未嘗試過辟穀,隻是暗自推測,自己若不吃不喝,大概能堅持七天左右,且能保持精神狀態處於巔峰,而非消耗肉身極限。
此刻,聽聞大祭司能辟穀半月之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欽佩之情。
“修士修行,渡過小天劫,成就金丹,到時候就可以做到完全辟穀,吸收天地靈氣,可維持自己氣血生機不衰。
當然煉氣境,同樣可用蘊藏能量的靈物代替食物,做到不食五穀。”嬰仙耐心地解釋著,目光始終平靜如水。
雲昊聽得入神,忍不住頻頻點頭,宛如一個虔誠的求知者。
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渴望的光芒,對修仙世界的奧秘愈發著迷。
隻聽大祭司繼續說道:“無外乎,能量替代,也不是非要辟穀,食天地之精華,萬物之精華,同樣是修行。
正如眼前的肉食,乃是妖獸之肉,蘊藏氣血生機,食之抵得上尋常五穀肉類十倍功效,也是有益修行的,你且嘗嘗看。”
雲昊不再猶豫,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肉放入口中咀嚼。
瞬間,滿口生津,那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下肚後,一股熱氣在腹中升騰而起,氣血之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擴散至四肢百骸,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好吃,好東西!”雲昊心中暗自讚歎,不禁大口大口地食用起來。
大祭司嬰仙隻是淺嘗了一筷子後,便停下了動作,轉而悠然地品起了果香濃鬱的靈酒。
在大祭司的注視下,雲昊風卷殘雲般將三盤肉食吃了個乾乾淨淨。
此時的他,隻感覺體內燥熱無比,滿頭大汗,渾身發燙。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卻感到酣暢淋漓,全身精力充沛,仿佛擁有使不完的力氣。
“喝一杯靈酒,用功看看。”大祭司輕輕放下酒杯,再次示意雲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