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寶瓶,雲昊闔目凝神。
意識沉入瓶內空間,琥珀色帶映紅的猴兒酒,液態如瓊漿在無形之力牽引下聚成球狀,聚而不散。
另一邊是酒膏呈暗紅,宛如凝結的蜜糖,表麵細密的紋路恰似古樹年輪。
他粗略估算,猴兒酒至少還有三十斤,而酒膏更甚,若是用陶壇盛裝,兩大壇也未必能儘數收納,少說也有百斤。
帳外夜風掠過牛皮帳,發出輕微的簌簌聲。
雲昊喉結滾動,鬼使神差般屈指輕點,意念一動,一塊巴掌大的酒膏應聲落入掌心。
暗紅的膏體表麵泛著琉璃般的光澤,湊近時藥香與酒香交織成令人迷醉的氣息,體內龍象真氣突然劇烈震顫,仿佛乾柴遇火般瞬間被點燃。
舌尖輕舐邊緣,甜潤的滋味在味蕾炸開,緊接著整個口腔都被醇厚的酒香填滿,如同含住了一團燃燒的月光。
忍不住咽口水。
好吃,味道極好。
三兩口吞咽下整塊酒膏,雲昊剛要擦拭嘴角,丹田處突然炸開驚雷般的轟鳴。
原本溫馴的龍象真氣如脫韁野馬,裹挾著酒膏中磅礴的靈氣直衝丹田。
腦袋眩暈來襲,他踉蹌著扶住軟榻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熱浪從腳底竄至頭頂,炙熱在體內炸開,忍不住扯開領口的係帶,玉冠不知何時滾落在地,墨發淩亂地散在軟榻上。
一場身體與靈力的風暴在體內轟然爆發。
酒膏入口即化,甘甜清香的滋味還未細細品味,體內便如火山噴發般,大量靈氣如洶湧潮水般四散開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眩暈感瞬間湧上頭頂,他隻覺天旋地轉,哪怕運轉功法,也難以壓製這股強烈的醉意。
燥熱從丹田處開始蔓延,迅速席卷全身。
醉意不斷提升……
雲昊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手腳不受控製地胡亂揮舞。
試圖抓住些什麼穩住身形,倒在了軟榻上。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
體內的丹田開始自主運轉,龍象真氣與酒膏中的磅礴靈氣瘋狂衝撞、融合。
雲昊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每一次真氣的運轉都像是被重錘擊打,又像是被烈火灼燒。
整個人在軟榻上不斷翻滾,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同一時間,苗胭脂的營帳內,銅盆裡的水早已涼透,水麵漂浮著幾縷青絲。
她攥著浸過冷水的帕子,指節在布料上絞出深深的褶皺。
太後那日召見的場景在腦海中反複閃現——紫宸殿的鎏金屏風後,老婦人枯瘦的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
“昊兒生性純善,身邊連個貼心人都沒有……出門在外,你可要幫本宮照看著本宮乖孫兒……”
銅鏡中,她望著自己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的麵容,咬著下唇起身。
繡鞋踏過滿地月光,苗胭脂停在雲昊帳前。
獸皮簾縫隙漏出的燭光在她靴麵跳躍,恍惚間竟像是心上亂撞的小鹿。
正猶豫間,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她聽到帳內傳來悶哼,緊接著是壓抑的喘息聲。
還以為雲昊出什麼事了。
苗胭脂猛地掀開簾子衝入,燭火在穿堂風中劇烈搖晃,將她的影子投射在帳壁上。
“殿下!”苗胭脂剛到雲昊軟榻前,想看看雲昊怎麼回事,卻被雲昊突然伸出的手抓住手腕。
醉酒的雲昊雙目赤紅,滾燙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繡著金線的外袍應聲滑落。
雲昊滾燙的呼吸掃過她耳畔,帶著醉意的呢喃在寂靜的帳內格外清晰。
“殿下您怎麼了?”
回答她的是雲昊一雙手猛然一拽。
苗胭脂驚呼一聲,整個人倒在了雲昊懷中。
營帳內衣服飛舞……
露出了苗胭脂的真容。
一張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長相的絕世容顏,絲毫不比大祭司和喬念弱。
火爆的身材在燭光陰影下驚人。
苗胭脂渾身發燙。
她想推開。
聞到了濃鬱的酒香。
知道了怎麼回事。
明顯是雲昊醉酒了。
意識不清。
但她沒反抗,想到太後的交代,和族人的未來。
一揮手營帳內燭光熄滅。
暗黑中隻有某種奇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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