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撈著隻老龜,燉鍋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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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全然沒了初見時的拘謹。
雲昊平日裡溫和謙遜,從不擺架子,這些天同吃同住,早與眾人打成一片。
歡聲笑語間,烤魚的焦香混著酒水的醇香在江風裡飄散。
忽有一道清冷氣息刺破喧鬨,甲板瞬間陷入死寂。
雲昊回頭,隻見流月身著銀紗勁裝,如鬼魅般立在艙口。
她冷豔的麵容不帶絲毫笑意,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流月姑娘一同用些?”雲昊舉起酒碗,笑意未減。
“大祭司有請。”流月冷然開口,聲音如同淬了冰:“船行兩日便要靠岸,莫要誤了正事。”最後一句明顯是對船上其他人說的。
……
雲昊跟在流月身後,船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廊外江風呼嘯,卷著潮濕的水汽撲在臉上,驅散了幾分酒意。
自那晚神秘女子在夜色中離去,她的身份便成了纏繞在雲昊心頭的謎題。
此刻看著流月身姿輕盈地在回廊間穿梭,他的思緒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神秘夜晚。
會不會是流月呢?
“流月姑娘,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雲昊快走兩步,刻意放輕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流月腳步微頓,卻並未轉身,銀紗勁裝在江風中輕輕飄動,宛如夜空中的一抹流雲。
“說。”她的回應簡潔而冷淡,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
雲昊撓了撓頭,喉結微微滾動,平日裡從容的神態此刻竟有些不自然。
“那個……我們從峽穀回來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麼?”話一出口,便死死盯著流月的背影,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流月猛地回頭,美目圓睜,眼底滿是不耐:“廢話!累了大半夜,自然是回房休息,還能乾什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的聲音尖銳,像是被觸怒的貓兒,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雲昊心中緊繃的弦瞬間鬆弛下來,莫名的鬆了口氣。
雖然早就猜到不是流月,但得到確認的那一刻,懸著的心還是落了地。
“哦,我就隨口一問。”尷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上加快腳步的流月。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大祭司房前。
雕花木門緊閉,流月上前輕聲稟報,得到應允後,側身示意雲昊進去。
雲昊推開門,屋內彌漫著淡淡的檀香,他看到苗胭脂正與大祭司相對而坐。
聽到開門聲,苗胭脂身形微微一顫,鬥笠下的麵容隱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見過殿下。”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仿佛冬日裡的寒冰:“您和大祭司聊,屬下告退。”
話音未落,她已起身行禮,不等雲昊回應,便如一陣風般匆匆離去,隻留下一抹若有若無的香氣。
雲昊望著苗胭脂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失落。
在他眼中,苗胭脂始終是那般冰冷疏離,與記憶中那個溫柔的身影相差甚遠,想來那個神秘女子也不會是她。
內心輕歎一聲,滿心的困惑無處排解,總不能真的挨個去問船上的女子“誰鑽了我被窩”吧,這傳出去,怕是要淪為笑柄。
“坐,出什麼神!”大祭司平淡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錘,打斷了雲昊的胡思亂想。
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在大祭司對麵坐下,強打起精神問道:“哦,沒什麼,大祭司您找我什麼事?”
大祭司嬰仙答非所問道:“你為何心緒不寧?”
雲昊很想說,我和一個女子睡了一覺,但不知道人家是誰,這幾天都疑神疑鬼,自然心緒不寧。
可這話不能說啊。
乾咳了一聲掩飾後道:“沒有沒有就是出門好幾天連忙,有些想家。”
大祭司心裡碎了一口:滿口胡言。
她麵無表情,內心實則知道,雲昊想什麼事兒。
隻不過,不準備告訴雲昊,她知道那晚上的女子是苗胭脂。
揮手間一杯茶飛過來,落在雲昊麵前。
隻聽大祭司說道:“兩天之後,便靠岸,到時候要走官道,距離嶺南城戰場比較近了,你到時候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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