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顫巍巍的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杯,猛灌了兩口茶,才稍稍緩過神來,聲音依舊帶著些許顫抖:“蘭公得知消息後,立即派遣密風司的天罡地煞前去探查。
可誰能想到,這一去,竟折損了好幾名得力乾將,那些僥幸歸來的人稟報,那為首的邪修名叫烏爾巴上師,他手下的二十人,全是被邪法煉化的屍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些行屍走肉,受他操控,悍不畏死,尋常刀劍根本傷不了他們,唯有將其徹底剁碎,才能讓他們停止行動!”
“也正是這烏爾巴上師和他的邪屍大軍加入戰局,我軍頓時陷入被動。
他們所到之處,屍橫遍野,我軍將士即便英勇無畏,可麵對這些殺不死的怪物,也隻能節節敗退,最後不得已退守嶺南城。”
武烈的聲音越來越低,滿是自責與悔恨:“三天前,敵軍大舉攻城,蘭公為了鼓舞士氣,親自上陣,與那烏爾巴上師正麵交鋒……沒想到,就這麼……唉!”
雲昊聽得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操控屍體作戰,這種超出常理的手段,顯然是邪修所為。
他心中湧起一股寒意,終於明白為何大虞軍隊會一敗塗地。
這些殺不死的邪屍,不僅摧毀了士兵們的肉體,更在精神上給予了沉重打擊,任誰麵對這樣超出認知的敵人,都會心生恐懼。
“老將軍,如今城中兵力還剩多少?糧草儲備又能支撐多久?”雲昊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震驚,語氣凝重地問道。
武烈蒼老的手掌撫過茶杯,青銅燭台映得他臉上溝壑如刀刻般深沉:“殿下不必憂心糧草,糧倉現存的粟米足夠支撐下季輪換。”
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可那烏爾巴上師的屍傀軍才是心腹大患!尋常箭矢刀劍難傷分毫,昨夜攻城時,有士卒將屍傀頭顱斬落,那斷首竟還能張口噬人!”
老將軍說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蘭公一去,軍中士氣本就低迷,長此以往,城牆再堅,也難抵人心潰散。”
雲昊霍然起身,玄色錦袍掃過案幾,將攤開的輿圖掀起一角:“若能蕩平這妖邪隊伍,老將軍可有把握扭轉戰局?”
他的目光灼灼,在搖曳的燭火下泛著冷光,仿佛已看到了戰場上的血雨腥風。
武烈重重一拍桌案,震得青銅酒爵嗡嗡作響:“若沒了那些邪物攪局,莫說擊退逆賊!”
抽出腰間佩劍,劍鋒直指南方:“老夫願立軍令狀!隻需十天,定將武王的叛軍與蠻族鐵騎儘數剿滅在嶺南城外!
我大虞五十萬精銳,武王賊子手中能戰之兵加上蠻族撐死二十萬,老夫豈會懼他區區二十萬烏合之眾!”
劍刃映出他眼底燃燒的戰意,依稀可見當年戰場上叱吒風雲的“軍神”風采。
“好!”雲昊猛地按住武烈持劍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仿佛能點燃空氣:“今夜我便會會這群妖邪!不斬烏爾巴,誓不為大虞太子!”
“萬萬不可!”武烈驚得後退半步,佩劍“嗆啷”入鞘:“殿下萬金之軀,怎能涉險!嶺南城若失,尚有他城可守,可您若有閃失,大虞江山……”老將軍急得額頭青筋暴起,花白的胡須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雲昊強壓下胸中翻湧的殺意,麵上擠出一抹安撫的笑,卻比哭更令人揪心:“老將軍寬心,此次前來,我與祭司宮大祭司同行。”
他刻意壓低聲音,做出神秘模樣:“她此刻便隱匿在城外,隻待我一聲令下。”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嬰仙所贈的定身符,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鎮定:“大祭司神通廣大,降妖除魔不過舉手之勞,何況我也非孤身犯險,自有保命手段。”
怕老將軍擔心,不得已,隻能搬出大祭司來打掩護,騙一騙老將軍了。
武烈的眼神瞬間亮如星火,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雲昊:“當真?”
作為大虞碩果僅存的老將,他自然聽過祭司宮的傳說——相傳大祭司能呼風喚雨,隨手一道符篆便能改天換地。
若真是仙人臨世,何愁妖邪不滅?
“自然當真!”雲昊指天發誓,餘光瞥見老將軍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老將軍即刻整肅軍備,一旦見到穿雲箭升空,便是出擊之時,屆時我軍定能一鼓作氣蕩平賊寇!”
武烈“咚”地一聲單膝跪地,虎符在青磚上撞出悶響:“若大祭司肯施以援手,老臣定當親率鐵騎踏平叛軍營帳!”
他起身時鎧甲嘩啦作響,眼中重新燃起鬥誌:“老臣這就去部署,隻等殿下信號!”
目送老將軍匆匆離去的背影,雲昊獨自站在輿圖前。
指尖劃過嶺南城的標記,又移向敵軍營寨。
窗外夜色如墨,唯有幾盞守夜的燈籠在風中搖晃,宛如鬼火。
他握緊腰間佩劍,喃喃自語:“蘭公,等著我,今夜,便是血債血償之時。”
喜歡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請大家收藏:()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