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拍著胸脯保證,尾巴得意地在空中晃來晃去。
這番回答讓雲昊頗為滿意。
他叮囑老金等會兒會放它出去,到時候發動鼠群,密切關注空間內外的動靜,若有異常立刻通過意識聯係。
隨後,他的意識緩緩退出寶瓶空間,睫毛顫動間,終於睜開了雙眼。
苗胭脂一直守在不遠處,手中的骨笛斜倚在膝頭。
察覺到雲昊蘇醒,她立刻起身,鬥笠下的目光滿是關切:“殿下您傷勢如何了?”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雲昊撐起身子,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我沒事了,不僅修複了傷勢,還讓我的修為穩固在了煉氣境九層大圓滿。”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雖然衝擊築基失敗有些遺憾,但實力的提升仍讓他信心倍增。
“殿下,嘿嘿,俺一直守護著您。”黃蠻子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黝黑的臉上堆滿憨厚的笑容,狼牙棒隨意地扛在肩上,發出沉甸甸的金屬碰撞聲。
雲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蠻子好樣的!你和鐵穹一戰受的傷,現在都好了?”
想起黃蠻子硬抗鐵穹攻擊的場景,雲昊仍心有餘悸。
這大塊頭的恢複能力著實驚人。
“俺沒事!大祭司給了我療傷藥,俺還喝了殿下賞賜的猴兒酒,現在渾身都是勁兒!”黃蠻子興奮地握緊拳頭,在胸膛上拍得砰砰作響,展示著自己的強健體魄。
雲昊沒看到猴子青風的蹤影:“青風呢?”
“猴子閒不住,跑去大殿那邊撒歡了。”黃蠻子撓了撓頭:“不過俺瞅著,它機靈得很,不會闖禍。”
苗胭脂輕輕撥弄了一下骨笛,補充道:“殿下,流月姑娘按照大祭司的吩咐,也一直守在這裡。
大祭司、未落陽和玄機子他們去查看大殿禁製了,已經去了好一陣。”
雲昊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流月背對著自己站立,一襲裙擺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醒目。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緩步走了過去:“流月姑娘辛苦了。”
流月聽到聲音,微微側頭,語氣卻帶著幾分冷意:“不必謝我,我是奉我家聖女之命留在這裡護法。
太子殿下要謝,就去謝我家聖女,以後可彆動不動聽人蠱惑,懷疑我家聖女。”
話語中帶著明顯的指責,字字句句都在敲打雲昊之前的懷疑。
雲昊麵露苦笑,誠懇地說道:“是我錯了,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望流月姑娘多多包涵。”
之前自己的懷疑不僅傷了嬰仙的心,也讓流月對他頗為不滿。
流月見他態度誠懇,語氣稍稍緩和:“雲昊,我告訴你,未落陽和玄機子與我家聖女之間的恩怨錯綜複雜,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能相信我家聖女,她與你母親同輩,論輩分你該叫她小姨,豈會害你?
倒是那兩人,一個是浮生殿的惹禍精,一個是天機閣的算計鬼,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切莫與他們走得太近。”
雲昊認真地點頭:“多謝姑娘提醒,我記下了,接下來,我定會堅定地站在大祭司這邊。”
心中暗自思量,在這充滿算計的修行世界,能有值得信任的人實屬不易。
流月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衣裙翻飛間轉過身來:“走吧,我們去找聖女她們,她們正在研究破解禁製的方法,說不定有了新發現。”
四人朝著禁製大殿的方向走去。
暗中雲昊心中一動將鼠王老金放了出來,交代它控製鼠群去巡視,看看這裡還有沒有其他人,可彆又讓人鑽空子。
沿途,雲昊將從老金那裡得到的信息在腦海中反複梳理。
九處靈樞之地、神秘的巫族禁製、大殿內的寶物……每一個線索都充滿誘惑,也暗藏危機。
轉過一個彎,遠遠地便能看到未落陽、玄機子和嬰仙三人的身影。
未落陽正揮舞著靈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冰藍色的光痕。
玄機子則手持杏黃旗幡,旗麵符文與大殿禁製產生共鳴,發出嗡嗡輕響。
嬰仙立於兩人中間,周身縈繞著七彩光暈,雙手結印,似乎在感應著禁製的力量。
“大祭司,我們來了。”雲昊加快腳步,朝著三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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