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還有天地玄黃的說法?”雲昊盯著掌心流轉著神秘符文的禦魂鐘,眼中滿是驚訝。
在此之前,大祭司嬰仙傳授他的知識裡,隻提到過上品、中品、下品和極品靈器的分類,從未提及這天地玄黃四大等級。
不禁轉頭看向鼠王老金,隻見這隻通體金黃的小獸正翹著尾巴,眼神中透著幾分得意。
鼠王老金晃了晃腦袋,胡須跟著抖動:“主人,我雖隻是靈獸,但血脈特殊。自從在寶瓶空間喝了靈湖水,血脈不斷提升,開啟了不少傳承記憶,這靈器的等級劃分,便是從記憶中得來的。”
它頓了頓,繼續說道:“天地玄黃四大等級,遠比主人之前認知的要複雜得多。黃階最低,天階最高,每提升一階,靈器的威力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雲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禦魂鐘上。
這是他親手融合幽冥鐘與禦魂鈴所得,鐘身符文閃爍間,既有幽冥鐘鎮壓陰煞的厚重,又有禦魂鈴操控魂靈的靈動,隱隱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
忍不住問道:“老金,那怎麼區分黃階和玄階靈器?”
鼠王老金的尾巴突然僵住,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支支吾吾道:“其實……我的血脈傳承記憶還不完整,關於靈器等級的詳細區分,暫時還沒有清晰的記憶。
不過主人放心,禦魂鐘能鎮壓陰煞羅刹,又融合了兩大法器,肯定遠超黃階,最少也是玄階靈器!至於具體區分方法,等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
它說著,還討好地蹭了蹭雲昊的褲腿。
雲昊無奈地笑了笑,倒也沒有太過糾結。
不管禦魂鐘究竟是何等級,能在關鍵時刻助他化險為夷,就已經足夠。
將禦魂鐘收入體內丹田蘊養,轉頭看向遠處。
金天薇臉色蒼白地靠在石壁上,手中長劍隨意地放在一旁,身上多處傷口還在滲血。
祝念塵蜷縮著身子,正在艱難地給自己包紮,額頭上滿是冷汗。
苗胭脂和青風雖然傷勢相對較輕,但也是氣喘籲籲,毛發淩亂。
雲昊快步走過去,從懷中掏出一個水壺。
瓶中裝著的,是寶瓶空間產出的普通靈湖水。
雖然比不上本源之水那般神奇,但依舊蘊含著濃鬱的生機,療傷效果極佳。
“來,喝點這個。”他先將玉瓶遞給苗胭脂。
苗胭脂抬起頭,眼中滿是感動,接過水壺喝了幾口,又喂給青風。
片刻後,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臉色也逐漸恢複了血色。
處理完苗胭脂和青風的傷勢,雲昊走到金天薇身邊。
金天薇強撐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雲昊攔住:“金姑娘不必多禮,先療傷要緊。”
他將水壺遞過去,金天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喝了幾口。
靈湖水入喉,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她身上最嚴重的傷口也開始結痂。
祝念塵眼巴巴地看著,欲言又止。
雲昊自然不會將他落下,也遞了些靈湖水過去。
祝念塵接過水,一飲而儘,嘴裡不停地道謝:“多謝雲道友,多謝雲道友!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安頓好眾人後,雲昊在石室中央坐下,開始仔細觀察四周。
取出玉玨,試圖從中找到離開此地的線索。
石室的牆壁上,那些原本扭曲的圖騰在陰煞羅刹被消滅後,似乎變得清晰了一些。
雲昊盯著牆壁,目光在那些複雜的紋路間遊走,突然發現角落裡有一處圖案與玉玨上的標記有些相似。
站起身,走到牆邊,伸手觸摸那處圖案,將玉玨放入其中……
石壁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
緊接著,地麵開始緩緩裂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
通道中漆黑一片,隱隱傳來陣陣涼風,不知通向何處。
雲昊皺起眉頭,心中暗自警惕。
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但這新出現的通道,說不定又隱藏著什麼未知的危險……
並不敢大意。
守候在通道口,等待金天薇幾人恢複傷勢後,大家一起進去看看。
石室中的血腥氣尚未散儘,金天薇與祝念塵已在寶瓶靈湖水的滋養下恢複了幾分氣力。
金天薇扶著石壁緩緩起身,劍眉微蹙,目光掃過衣衫襤褸卻仍保持警惕的雲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