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驟然降臨的刹那,苗胭脂的心跳聲幾乎要衝破胸腔。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她蜷縮在熟悉又陌生的懷抱裡,雲昊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帶著灼熱的壓迫感。
上次的記憶紛至遝來,那時她醉得神誌不清,而此刻每一個觸覺都清晰得可怕——他掌心的薄繭擦過她的脊背,呼吸噴在耳後引起一陣戰栗,仿佛連彼此糾纏的發絲都在燃燒。
“胭脂你真美……”雲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隻感覺口乾舌燥,體內像是蘇醒了一頭猛獸。
揮手隻見所有的蠟燭熄滅,寢宮陷入了黑暗。
苗胭脂咬著下唇,雙手無意識攥住他的衣襟。
有些緊張,聽著雲昊細語,當雲昊的吻落在她脖頸時,所有的顧慮都化作了繞指柔。
腦海陷入了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癱軟了下去……
她微微仰頭,將自己徹底交付出去,恍惚間聽見窗外夜梟長鳴,卻不及懷中人心跳如雷。
這一夜,黑暗吞噬了所有不安與猶疑……
……
東宮的夜靜得能聽見更漏滴答,桃紅和柳綠躲在回廊轉角的陰影裡,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雲昊寢宮的雕花窗欞。
方才還明明滅滅的燭光突然全部熄滅,窗紙上纏綿的人影若隱若現,柳綠下意識捂住嘴,指縫間漏出細碎的驚歎。
桃紅攥著帕子的手緊了又鬆,月光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映得眼底翻湧的情緒愈發清晰。
“早知道今日不該備那壺桂花酒。”柳綠小聲嘟囔,聲音裡裹著酸澀。
她想起白日裡苗胭脂離去時,太子殿下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什麼,看來就是晚上前來……忍不住嘀咕道:“憑什麼她就能……”
“住口!”桃紅猛地轉身,發間的銀步搖撞出清脆聲響,卻掩不住聲音裡的顫抖:“殿下的事,哪輪得到我們置喙?”
話雖強硬,眼底卻泛起水光。
她們姐妹被長公主送來殿下身邊,成為貼身侍女,原以為日日相伴便是親近,直到苗胭脂出現,才驚覺自己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窸窣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紙鳶不知何時立在三步開外。
她身著素色襦裙,月光為她勾勒出清冷的輪廓,唯有手中攥著的燈籠微微搖晃,泄露了幾分心緒。
“下去休息吧。”她的聲音平淡如常,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明日還要伺候殿下晨起。”
桃紅垂頭福了福身,轉身時不小心撞上柳綠。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失落與不甘。
對紙鳶微微行禮後,轉身離去。
私下可不敢說任何主子的不是,紙鳶是她們的上司,要是治罪,承受不起。
紙鳶望著兩姐妹遠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她將燈籠掛在廊柱上,暖黃的光暈裡,作為三人中最年長的,她比誰都清楚宮女與主子之間的鴻溝。
夜風掠過宮牆,卷起幾片枯葉。
紙鳶望著桃紅柳綠遠去的背影,正欲轉身,忽聞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梅花嬤嬤拄著檀木拐杖,慢悠悠從遊廊暗影中走出,布滿皺紋的臉上笑意盈盈,渾濁的眼睛裡閃著了然的光。
“歎什麼氣呢,紙鳶丫頭。”梅花嬤嬤伸手輕輕拍了拍紙鳶的手背:“咱家殿下終於開竅,懂得疼人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微微眯起眼睛,望向雲昊寢宮的方向,語氣裡滿是欣慰:“你啊,是個懂事的,可彆犯糊塗。”
紙鳶微微一怔,隨即福身行禮:“嬤嬤教訓的是。”她垂眸掩飾住眼底的情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
梅花嬤嬤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告訴桃紅柳綠兩個丫頭,莫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好好伺候殿下才是本分,該她們的正果,時機到了自然會有。”
她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還有,以後東宮上下,見到胭脂姑娘都要恭恭敬敬,萬不可怠慢。那丫頭如今可是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咱們都得護著。”
“嬤嬤放心,我曉得。”紙鳶點頭應下,聲音平穩:“定將您的話傳達,讓大家都記住規矩。”
“這就對了。”梅花嬤嬤滿意地點點頭,笑容又回到臉上:“去吧,好生歇著。”
她輕輕拍了拍紙鳶的肩膀:“回頭老身去一趟太後那邊,想來太後娘娘知道殿下這般,也會很高興……”
整個皇宮都知道陛下這一脈就雲昊一個獨苗苗,太缺少皇家血脈了,雲昊能多睡幾個女人,太後和皇帝高興都來不及呢!
紙鳶再次行禮,目送梅花嬤嬤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夜色中,這才轉身離去。
月光灑在空蕩的遊廊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耳畔回響著嬤嬤的話,心中雖仍有酸澀,卻也多了幾分釋然——在這深宮裡,有些事從一開始便注定了結局,而她所能做的,唯有守好本分,靜待命運的安排。
喜歡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請大家收藏:()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